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我靠算卦发家致富 >

第103章 夫人有身孕了 (1)

章节目录

论看淫词艷曲春宫图被抓包是什么感觉?

答曰:只要你脸皮够厚,

别人就无法奈何你。

这个“别人”不包括自己的夫君,因为在他眼裏,有一千种百无禁忌的方法“惩罚”到你开口求饶。

贺清思十分想与谢如琢好好深入研习一下这本《琴瑟诗集》,

奈何另一位当事人打死也不肯配合,只好遗憾的将这本“诗集”收入怀中,

待他日另找机会。

谢如琢现在很怕他说来就来的兴致,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本子没收不敢说话。

贺清思终于记起去洗漱这件事儿来,

揉了一把谢如琢的胸,十分开怀的往旁边的东厢房去了,不一会儿,

裏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谢如琢愤愤的将另一半橘子餵进了嘴裏,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悔恨不已。

须臾间,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下地往厢房走去,明着抢,敌我实力过于悬殊,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暗着来吧。

厢房是改造过后的澡室,门口竖着一架屏风做隔断,

一是为了装饰,二是可以放置换洗的衣物。

屏风上头的图案十分简洁,

只在右下角处銹了一丛青竹,裏头的人影映在屏风上,

体形棱角分明,

右上角挂着他刚刚身上穿的玄色长袍。

谢如琢站在外头欣赏了一会儿,这才轻轻的走到屏风前,抬手在长袍裏头翻了翻,

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本小册子。

她将小册子抽了出来,不无得意的想,亏得你还是深谋远虑的西南侯,这防备心可真不太行。

这时,屏风上的人影忽然晃了晃,谢如琢做贼心虚,立时清了清嗓子,忙道:“你这人忘性真大,洗澡连件寝衣都不带。”

裏头只有哗啦的水声,没听见人声,谢如琢转身快步往外走,边走边道:“我把衣裳给你挂左上角了,等会儿你记得穿。”

可惜刚到门口就被贺清思给掳了回来。

“偷了我东西就想跑?”

他身上湿漉漉的,全是水珠,谢如琢原本穿着干凈洁白的裏衣,这下子全被他蹭湿了,贴在身上凉凉的,套在脚上的软鞋也被远远的甩开了去。

“骗子!”谢如琢被拦腰截走,挣扎着伸脚去踹他的腿:“你演我!”

贺清思脸上也是水珠,笑得十分不怀好意:“这叫兵不厌诈,你这种小奸细搁在军营是要被军法处置的,若是你好好伺候你夫君沐浴,我就允许你将功折罪。”

谢如琢摸到他滴水的长发,翻了个白眼:“你都洗完了。”

贺清思十分不要脸的否认:“方才为了捉小贼,出了许多汗,还得再洗一次,想要娘子给我擦背。”

谢如琢:“......”

人赃并获,谢如琢只得暂时低头。

厢房裏摆着浴桶,贺清思重新跨了进去,他出来的时候没穿衣裳,就那样赤、裸的身体坐了过去,即便两人已有了肌肤之亲,这样大白天的看着,依然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突。

谢如琢被刺激的脸都忘了捂,直直的盯着他脐下三寸的地方挪不开眼,巨龙在沈睡中依然无法掩盖它本身的雄壮。

想到它开拓战场的样子,谢如琢不由得腿一软,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身体裏涌了出来。

她有些难为情的想,成了女人之后,她似乎变色了。

贺清思弹了一粒水珠到她脸上,冲她勾了勾手指。

谢如琢方才醒神儿,脸色爆红的靠了过去,拿着旁边挂着的帕子一下一下的擦着他的背。

新婚三日正是情浓时,稍稍一点接触就容易擦枪走火,况且贺清思本来把人掳进来的动机就不纯粹,擦背什么的只是个借口,心裏真正所想,只有鸳鸯浴而已。

“身上衣裳都湿了,我们一起再洗一次吧,换我来伺候你,你安心享受便好。”

浴桶裏的水因为多了一个人,满得溢了出来,地面上湿淋淋的一片,然而桶裏头的人皆无暇分身去理会。

贺清思果真说话算话,从头至尾亲身服侍谢如琢,由外到裏,由裏到外,水哗哗的往外冒了一次又一次,将水下的春光掩藏的极为巧妙。

第二日下人来收拾的时候,地上的水早已被风吹干,倒是在旁边的矮凳上发现了本《琴瑟诗集》,自那以后,府裏常常传言夫人博学,连沐浴的时候,也是书不离手的。

至于谢如琢听到传言之后清彩纷呈的面色,那又是后话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已经进了十月,树上的叶子时有雕零,但路上却未见一片落叶,新进府的小厮手脚十分麻利,早早扫清了路面。

经过细细挑选,府裏上月新买了十个丫鬟,谢如琢挑了两个进芝兰院伺候,现在正交给海贝学规矩,其他的都交给忠叔去安排。

眼下的侯府比之先前人数多了几近两倍,最起码走在府裏不会连个人声儿都不听不见,一应差事儿分得更细了些,责任也更加明确。

厨房裏,陈福依旧是一把手,但是谢如琢从永州“有匪君子”调来了一位师傅,专门提升陈福的厨艺,可惜陈福积年习惯难改,做什么菜系都离不开充州味道。

倒是他的侄子机敏好学也极有天赋,陈福便将他推了出去专门学艺,打着以后接他班的想法。

对此,谢如琢倒并未多言,这些人都是贺家老一辈的忠仆,无论如何,这个面子总会给的,况且这个师傅本就是借调来的,等充州城裏的“有匪君子”开业,他仍旧是要回去掌勺的。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谢如琢大手一挥,给全府的人都做了两套崭新的夹袄并一双厚底的绒靴。

以往府中上下全是大老爷们,根本不在意这些,对寒冷都是能扛则扛,况且身为侯爷的贺清思也是一件单衣走天下,就更没人张罗了。

今年夹袄上身,众人才顿悟,充州的天原来这么冷。

忠叔摸着自己身上加厚的袄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陈福身上的薄袄:“我都说了单袄就行,可夫人非要给我做一件加厚的,说什么上了年纪的人要好好保暖,你还别说,这厚袄穿起来就是比薄的暖和,夫人零点是有心了。”

陈福将自己的膝盖拍的啪啪作响,声音比忠叔还大:“谁说不是呢,要说这府裏啊,多了个女主子就是不一样,你看往年哪有人在意过我这受过伤的老寒腿,还是夫人体恤我啊,刚一入冬就差身边的海珠姑娘给我送一双护膝来,据说这裏头缝得是兔毛,当真是又舒服又软和啊。”

忠叔炫耀不成反碰了一个软钉子,冷哼一声,继续道:“护膝有什么稀奇的,我那裏还有鹿皮的靴子呢。”

陈福哎哟一声:“巧了,我那裏也有一双。”

两人对视一眼,方才双双闹别扭的人不约而同的笑出来。

陈福的侄子在厨房裏忙得热火朝天,得空端了一碗吃的排出来孝敬两位长辈:“刚出锅的炸鱼排,又香又脆,两位叔快尝尝。”

这炸鱼排是永州流行的小吃,谢如琢最近喜欢这一口,所以厨房常做。

忠叔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鲜咸留香,他指了指裏头跟着师傅忙碌的身影,对陈福道:“还是这孩子有福气。”

如今他们终于知道了海贝姑娘原先说的夫人家大业大是什么意思了,陈福侄子得此提携,若是想在侯府一直干到老肯定没问题,若是不想,学了一身本事去外头也大有可为。

这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的事儿,陈福也没什么好谦虚的,喟嘆道:“侯爷娶得贤妻,两人又琴瑟和鸣,你我两个老东西将来到了地下,见着了将军,总算能说道一二了。”

且说府裏两个老人在这边岁月静好的闲聊,前院那边又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早在谢如琢打算来充州的时候,便对永州的“有匪君子”进了初步的人事安排。

她在哪儿,“有匪君子”必然是要开在哪儿的,更何况,充州有贺清思,这个招牌本来就是贺清思的题字。

在这一两个月裏,永州的酒楼陆陆续续的改头换面,名字从原来的“有匪君子”变成了“远方客来”。

在谢如琢离开之前,敲定了“远方客来”新掌事竞选,新任掌柜是同采风当年一起进酒楼永州本地姑娘远安。

远安是土生土长的永州本地人,与采风的伶俐不同,她性格成熟稳重,待人接物极有章法,是个能控得住场的人。

谢如琢只带走了两个大厨师傅和两个跑堂,其他人员一应留在永州供远安差遣,争取最大程度的平稳过渡。

今日便是另一个师傅和两个跑堂到达侯府的日子,谢如琢正在同他们说话。

“新的酒楼地址已经确定,现在正在重新修整,你们赶路也辛苦,这些日子就先住在侯府歇一歇,等会儿让海贝带你们去住处,得了空,让她带你们在充州城裏转转,先提前熟悉熟悉也好。”

谢如琢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侯夫人,行走间身边都有丫鬟服侍,通身气派也远非昔日可比,三个伙计比起以前更加的小心翼翼,忙恭敬的应了。

海贝同他们共事多年,早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见过礼便带着三人往前院的客房去。

一路上遇到许多穿着贵气的人走过,那走路姿势与神情看起来都极美,三人暗道这侯府果真是富贵人家。

可让三人意外的是,这些贵人却要停下来给海贝见礼,海贝竟也神情淡淡的应了。

三人裏头年纪最小也最活泼的春生见状问道:“海贝姐姐,为何你对她们那般冷淡?“

海贝脚步未停,解释道:“那不叫冷淡,叫威势。我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在这府裏代表的是夫人的脸面,只有夫人的威势立住了,底下的人才不会心大生事。”

年长的大师傅听懂了,合着方才走过去的那些人,都是侯府裏的丫鬟。

他想得更远一些:“海贝呀,虽说掌柜做了侯夫人,可这府裏最大的主子是侯爷,我们身为夫人的旧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府裏,是不是得先去拜见一下侯爷?”

海贝摆手道:“不必,这府裏都是夫人说了算,侯爷你们不会想见的。”

三人面面相觑。

“侯爷只会在夫人受了委屈、要收拾人的时候出现在大家面前,其他时候除了在军营便是在芝兰院,军营你们进不去,芝兰院嘛,侯爷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你们就放心住着吧。”

客房就在眼前,是一个独立的院子,主屋带上左右厢房,一共五间。

海贝将主屋打开,裏头又是分开独立的三个房间,收拾得纤尘不染。

“床上的褥子都是新换的,东厢房是洗漱房,全天都有人送热水,待会我让人送些吃的过来,你们就好好休息,有需要的话只管找我。”

三人在侯府一连住了小半月,日日也不出门,闷了顶多就在院子裏晃一晃,海贝日日跟着忠叔忙酒楼的事情无暇分身,等过了两天来看他们的时候,见最小的春生竟然踮着脚在院子裏头张望,脖子伸得老长。

海贝敲了敲他的脑袋,诧异道:“这门又没锁。”

春生摸了摸脑袋唉声嘆气:“大师傅不让我们乱跑,说怕给掌柜夫人惹麻烦,海贝姐姐,我们已经在院子裏呆了四天了!”

海贝:“......”

海贝拉着春生进了门,见另外两人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初到一个陌生环境有些放不开是正常的,想当初她跟着谢如琢第一次来永州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去,她深深觉得自己愧对了夫人的嘱托,太失职了。

大师傅憨厚一笑:“这府裏住得都是贵人,我们担心不小心冲撞了给夫人惹麻烦。”

海贝又解释了一遍谢如琢在这府裏的权威,发现大家猛得点头可眼神裏却并不太相信。

毕竟一个远嫁而来毫无根基的女子,即便是十分得夫君欢喜,那也是有限度的,正因为有限度,他们这些打定主意要跟着夫人的人,才更得小心翼翼。

海贝无法,只得放弃,先带他们去新酒楼看了看,那裏已经修整得差不多了。

新酒楼就在充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贺清思授意、忠叔出面选定的地方,为什么说是贺清思授意,因为这家古玩玉器行是贺家的产业。

放眼城裏,地段最好、流量最大的位置就是这儿了,这间铺子的收益也很可观——充州有钱人多。

但贺清思二话不说给关了,派人重新修整,给谢如琢开酒楼。

起先的时候谢如琢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等他知道的时候酒楼都已经装修到一大半了。

为了这件事情他还跟贺清思闹了一场别扭。

谢如琢的原话是:“用不收钱的酒楼做生意,会让我失去斗志,少了拼搏的感觉。”

这话听着就像是无理取闹。

可贺清思成亲几月,已然成了一个无下限的宠妻狂魔,即便妻子无理取闹,他也乐得捧臭脚,顺着她演下去。

因此对此不急不躁的反驳道:“谁说不收钱?”

谢如琢一楞,不可置信的指着他说道:“难道你还打算收你家娘子的铺租?”

贺清思点头,摸着她的头发道:“多少也得意思意思,亲夫妻明算帐嘛。”

不知为何,谢如琢觉得自己在婚后有点性情大变,心境不如以前那般爽利了。

就比如说现在她听到贺清思要同自己明算账的时候,蓦然觉得委屈起来。

这一委屈,就开始怀疑起他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变了,这才成亲多久呀,就从先前的无原则惯着宠着变成了现在的亲夫妻明算账了。

谢如琢眼睛一热就想哭:“你变了,你都不宠着我了。”

贺清思一惊,顿时感觉有点捉摸不准谢如琢的脾气了,最近两人总爱玩这种你推我挡的游戏,一直好好的,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掉起了眼泪。

原本的风轻云淡,这下子彻底慌了手脚,忙哄道:“我逗你玩呢,你想给银子就给,不想给银子就不给,只要你高兴,怎么来都行。”

谢如琢并没有被安慰到,哭的更伤心了:“你就是不疼我了。”

贺清思哄了又哄,还是不见好,情急之下,他招来忠叔吩咐道:“酒楼暂停休整,已经修缮的部分拆了吧,恢覆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再去城裏重新租一间。”

忠叔的嘴巴张得快有拳头大了,他用余光看了眼旁边眼睛肿成核桃的夫人,满肚子的疑问也不敢问。

只能答应着退下了,但是忠叔毕竟是府裏老人了,这么几个月相处下来,对这两位主子的相处模式大概也了解了一点。

他退下以后没急着走,在外头等了一会儿。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重生之军门狂妻 全民领主:苟出亡灵大军 生化之末世 北雄 和影帝前任在娃综养崽后 默默有声 老婆是女帝,我改写人生剧本 我靠花艺被迫登基(女尊) 重燃战魂 文豪野犬乙女甜饼/全员向 心乱无章 十年日月,你终非我凉人 爱卿们放过朕吧np 重逢[娱乐圈] 废材重生之彪悍女君 七零年代温馨日常 黄昏渡我 开局一功法,我靠修仙末世囤货 杨蜜:公交被误咸猪手,将错就错 狐狸爱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