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抬头看他。
他挑挑眉,伸手接住一片桃花:“不是么?”
“是是是。”我慌忙点头表示讚同。我看着他握着桃花的指间,指甲莹润饱满,手指修长,又暗自吞了口口水,真是个妖孽。
他的手轻轻一松,本应随风而逝的桃花瓣却流连在他的指间,不愿离去。又一阵风吹来,它才缓缓离开。
他的用那根手指对着空中轻轻一划,我面前突然显现一个模糊的影像,我往后退了两步,正要看清那是什么时,却被那个影像给抱住了。
她抱着我边哭边说:“朗朗,我想死你了。”
听这声音分明是刚才那个跟狐貍幽会的仙子,她此番定是抱负来了,我使劲对锦渊使眼色,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树上,却饶有趣味得看着我们。
那仙子
依旧趴在我怀裏哭得痛彻心扉,我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语重心长道:“问世间情为何物,且看你弃男从女。”
那仙子和锦渊俱是一头黑线的看我:“朗朗。”声音很是无奈。
“朗朗,你且仔细看看。”她抱着我的头,让我看看仔细。
于是我便从头到脚再审视她一番:“仙姑,你长得很是眼熟。”
“朗朗?”听见有人叫我,我回过头去,原来是小白。
“小白。”我冲他一笑,就要扑进他的怀中,他却直接绕过我,来到我身后,审视那个仙姑。
“你真的是暖暖?”
那个仙姑眼泪都掉了出来:“安白,我是暖暖。”
一声安白,让我汗毛掉了一地。却也让我想起她是谁了,我的死对头,赭灵山桃花仙暖暖。
两千年前,小白一家刚搬来赭灵山的时候,她仗着修为比我高,便常常让我在小白面前出丑,常把我变回原形。一来二往,我不愿再跟她一起玩,她却总是带着小白来找我玩,想来赭灵山上灵物虽然多,修炼成人形的却不多,只有我这个学艺不精的可以供她消遣。
我跟暖暖本不熟,她住在西面,我住北面。小白家门前有两棵银杏树,其中一棵就是我家。因着他常来找小白玩,我们就熟了,熟了熟了我就差点被她嚼了。
不记得是哪一天了我正在树上睡觉,她自觉口渴,差点把我当成一般的果子给吞入腹部,要不是小白及时发现,如今哪还有我这么可爱的小果子仙。
我走到他们中间分来两人:“暖暖么,你当年怎么突然离开赭灵山了?”
“你想起来了?”她一把握住我的手,眼中甚是欣慰,“真是一言难尽!”又忍不住擦擦泪水。
我对她笑笑:“那你就长话短说。”
小白蹙起眉头:“朗朗。”他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想来我这些年的灵力基本毫无长进,不是小白跟暖暖的对手,我目光一瞥便看到靠在树上一脸惬意的锦渊。我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这裏好闷,你带我出去玩吧。”
他先是一楞,凝眸看我又看看小白和暖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白的脸突然就黑了下来,紧盯着我跟锦渊握着的手,有些压抑的对我说道:“朗朗,回来。”
我不理会他,昂首踏步拉着锦渊的手走了。我不知道小白带我回去后,会不会不顾自身安危的吃掉我,但我知道我死定了。
看着我焦躁的样子,锦渊不厚道的笑了。
我瞪了他一眼,依旧焦躁。
“既然害怕,那就不要回去。”他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出神。
我继续瞪他,什么馊主意,我不要当一颗有毒的野果子。可
如果跟小白回去,我怕真是姓名难保,想了想我蹭到锦渊身边,巴巴的看他:“不知仙友洞府何处,小仙可有机会拜会一下?”
他笑笑望拨弄着手中的骨扇并不答话。
“锦渊~”我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拿起他的衣袖在脸上擦擦,不知道衣服是什么衣料,摸起来极为舒服,“人家很乖很听话。”说完又拿他的衣服在脸上擦擦。
我抬头看他的反应,他正也低头看我,我被瞧着心虚,干脆扑在他的胸前,一边装哭一边蹂躏他的衣服。
他声音有些无奈:“也罢。”
我大喜过望,靠在他的胸口笑的没有形象:“那真是有劳仙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