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这裏正好有间侧卧,之前还想着去找个合租人,现在正好给你们用上。”
“不过……”她面色可疑的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两人,
“那间屋子只有一张单人床,哎呀,都是男的你们挤挤肯定没有关系的吧。”
“可以。”还没等楚思做出反应,方逸辰就点点头答应下来。
“可恶,他怎么答应的这么干脆。”楚思埋着头小声嘀咕,将脚旁的石子踢出去老远。
在感情这方面他完全就是一片空白,面对心底涌动的雀跃,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只能依靠本能的想要接近,忐忑又不敢将自己心意说明。
所以楚思赶忙说这几天要尽量减少出行,自告奋勇的出来购置生活必需品。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只是想到要和方逸辰独处一室,他就会觉得自己仿佛变了个人一般的浑身别扭。
他低头胡乱想着,忽然觉得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他竟然忘记註意眼前的路面。
“抱歉抱歉。”他抬起头下意识去给撞到的人赔不是,结果抬头看到眼前人的瞬间,他就楞住了,眼前这为大块头不就是前几天才从上个副本和他们道别的景宝么
“景宝”楚思的声音有些惊愕,对方也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他将手摸进口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方逸辰留给他的碰头时间和地址。
“本来想带着女朋友在附近转两天,结果碰巧就遇见你了。”他笑着伸手揉了揉身旁人的头发,楚思才见到那个有些眼熟的女孩子。
唔……是之前受了伤的那个女孩子楚思皱起眉头,努力回想。
“是叫周璐来着不好意思,名字没记太清。”他有些尴尬的向旁边的女孩笑笑,展现自己的歉意。
“没事的,本来我也没做什么事情。而且副本裏那么紧张,能活着出来已经很辛苦了。”那女孩子笑了起来,面色温柔。
“我老婆最好只有我记得住才好。”景宝撇着嘴小声嘟囔。
三人简单的叙旧片刻,景宝就带着女朋友离开了,楚思和他们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后,也拎着大小的方便食品包裹回到了屋裏。
他们在陈欣悦的家中住了三天之久,几乎三个人都没有出过门,但是却连敌方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平静的仿佛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他们是不是不来了或许已经把陈欣悦忘记了呢”楚思仰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这几天他们就像是被绷紧的弦,没有一时放松精神。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样长久的紧绷神经必然会导致压力过大,但是他们别无办法。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随时可能到来。而在这之前,他们必须要保持百分之百的警惕。
“你这样想正是他们所期盼的。”方逸辰语气如往常一般平淡冷静,经过这几天的压制,他脸上的红色咒纹已经消去不见,只剩下红发披落,被他用发筋简单在颈后束起成矮马尾。
经过上次可以说是过分亲密的接触,楚思觉得他和方逸辰之间萌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另类感觉。不,或者可以说更早一点。
就算是完全没有过恋爱经历的楚思,此时也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流转,但是现在这种被游戏支配下的生死不由己的时候,他们很默契的同时对这种暧昧关系闭口不谈。
陈欣悦租住的房间,侧卧只有一张单床,一开始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楚思还有些坐立不安,不过在紧绷的神经和强烈的困意之下,他也就妥协了。
上次在一起进入副本的时候,他们也曾借用拉近距离的方式一同进入。不过那时的心境和现在相比截然不同。
楚思静静地平躺盯着眼前的天花板,他忽然感觉到阵阵困意向他传来,头脑逐渐昏沈。原本在隔壁房间不时发出声音的陈欣悦,此时也彻底安静下来。
不好,对方可能已经来了。楚思忽然心中灵光一闪,意识到什么。
他努力想张开口,但是却觉得浑身的肌肉都重的不像样子,甚至就连抬起手指仿佛都有千斤重,就像是被梦魇住一般,精神已经完全醒了,染湿肉体还在沈睡。
“……方……”楚思艰难的开口吐出一个音节,这声音激起微弱甚至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他从心底渐渐涌上一种足以将他淹没的无助感。
就在楚思以为自己什么都做不的时候,忽然在他身边的方逸辰有了反应。
原本靠坐在床背的方逸辰转头看了过来,他眉头蹙起,
“刚才有喊我么”他完全没有半分被影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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