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帮我”
那酒保只是笑着摇摇头,
“虽然在这裏没几个好的,但我最起码还是人。”
既然有了地址就好办了。楚思将钞票收进口袋,给景宝发去一条短信,转身离开了这地方。
他寻着地址,穿过几条狭窄漆黑的小巷,如果不是见不得人,谁又会住在这种地方
幸好最近累积了不少穿街走巷的经验,找到这地方并难不倒他。很快他便到了目标地点。
这门上的锁已经非常老久了,楚思试探性的开了一下,竟然直接就解开了,这人离开前根本所都没锁。
屋子裏一片狼藉,没有半点值钱的东西,甚至还有不少垃圾满地乱丢。说为什么这家伙连锁都不修,就这种屋子贼看了都哭。
他啧了两声躲入门后,安静等待时机。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终于传来了响声,都快等睡着的楚思一下子精神起来,紧紧盯着门缝往外看。
那男子此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开始歪歪扭扭。他猛地用脚一脚将门踹开,跌跌撞撞的走进屋来。
怪不得这门是坏的,什么门也经不起这么踹。楚思在心裏吐槽一句,从腰间抽出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他猛地迈一步凑到那身人前,用匕首抵在那人脖颈上,
“不许动,照我说的做。”
“大哥,大哥好说话。”那人瞬间清醒许多,声音有些发抖,
“您是要劫财还是劫色我这屋子裏身上东西你随便拿。”
“少说废话,面靠墻蹲下,双手背着。”楚思努力装出恶狠狠地样子。
那人还想抵抗,但在被匕首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之后,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乖乖按楚思命令的做了。
“你是那个邪教组织的人吧,你刚才说的那个女人是周璐”
那人瞬间浑身紧绷了起来,显然这话戳中了他。他借着还未完全消退的酒意,猛地站起身。完全不在乎刚才还比在他脖子上的匕首。
那匕首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然后楚思猛地缩回手,他只是想问消息,一点没有想把这人杀掉的打算。
那人眼睛中开始幽幽的闪着红光,整个人逐渐失去理智起来,他猛地扑向楚思,然后被楚思灵巧的躲开了。
楚思对这再熟悉不过,这不是醉酒后的失态,而分明是被那邪神所影响而导致的。
见一击不成,那人转向楚思再次发起攻势。楚思收起匕首,换成了小型电棒。在躲闪的同时,用开到最大檔的电棒按在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上。
虽然这种状态可以忽视掉疼痛,但是身体还是属于凡人的身体。现实毕竟不是幻境,那东西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经过几次攻击躲闪,那人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如果不出意料,在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将他完全制服。
但是这样太慢了,楚思皱起眉头。做这种事动作还是越小越好,不然引来她的同伙,那时候就不好办了。
就在楚思苦恼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楚思用余光瞥了一眼,瞬间放心下来。
只见一个大麻袋瞬间扣到那邪教徒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罩在裏面。只见他在麻布口袋裏面张牙舞爪,却怎么也挣扎不脱了。
景宝在旁边咧着嘴笑了起来。刚才楚思离开酒吧时,就将这裏的地址给他发了过来。幸好他人到的及时。
麻木袋裏的那个邪教徒挣扎了好一阵,最后终于动作停了下来。景宝将他用绳子紧紧捆好之后,才终于把他的头露出来。
“还没问你,你费这么大力把他捉过来,是想问什么”景宝伸手在邪教徒脑壳上拍了一把,疑惑地看向楚思。
楚思从兜裏将方逸辰留下的纸条摸出来,折出一个单词展开到被捆束结实的邪教徒眼前,
“这个字符是什么我想你应该认识吧。”
那人本来还挣扎着不愿意说,但是在被包裹着胖揍一顿之后终于松了口。
“我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楚思点点头答应下来,
“只要你说的没有错,我可以答应你。”
一切沟通顺利后,楚思便将方逸辰留下的字符打乱,又插入了几个他见过的其他字符,让那人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翻译。
虽然这样麻烦许多,但是也避免了他故意瞎编给自己错误消息的机会。
将所有字符翻译出来以后,楚思将他们重新拼凑起来。而看到成句的一瞬间,楚思猛地深吸一口气,瞬间心都凉透了。
“组织内有叛徒,捉我回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