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真的就割到手了,刘劲松一分心,镰刀从谷桿上一摩挲,就把他左手刮拉了好大一块皮。
疼得他龇牙咧嘴,“你真是乌鸦嘴啊你!”
张露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趟着水踩过去,抓起他受伤的左手,把食指上正在流血的伤口含住,含糊不清的道:“赶紧止血、消毒。”
小时候她割到手,母亲就是这么给她止血消毒的。
那温柔的唇瓣,好软糯,惊愕得刘劲松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楞住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张露。
而张露呢,当口腔裏充斥着血腥味,才猛然回神,自己在干什么蠢事?
丢死人了,羞得埋着头都不敢抬起来。
众人的目光也惊疑的扫过来,张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其他田裏,人们看着这一幕都纷纷笑起来,年轻真好!
楞了好一会儿,刘劲松才想起来这样不妥,慌忙想把手抽回来,结结巴巴的道:“那个,血应该止住了吧?”
张露这才不自然的松了口,伤口都被允得有些发白了,她想都没想,掏出自己的手帕把刘劲松受伤的食指给缠起来,包扎完还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要不你上去休息一下?”试探着道。
刘劲松看着那个蝴蝶结发呆。
张露以为他觉得这个手帕很土气,忙解释道:“打谷子汗水多,纸巾不顶用,这个棉质手帕吸汗透气……”
“哦,这点小伤不要紧。”刘劲松不好意思背过身去,接着弯腰继续割稻谷。
张露有些失落,但还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了一下情绪,“他没拒绝,就是有希望,不是吗?”
这个小插曲除了当事人,可能谁也没有什么触动。
很快,三位长辈也加入了打谷子的行列,关钊、刘劲松和张露自然而然的就被分配到这架桶一组了。
看着他们这边打谷子如此的热闹,其他田裏的邻居也开起了玩笑,顺势说起了关钊和尹西笑的亲事,问关村长什么时候可以讨杯喜酒吃。
尹西笑憋得心裏难受极了,关村长却整张脸能笑开了花,当然他也註意到了几个年轻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看了看自家儿子,这次回来变得更加开朗了,“唉……”
他嘆了口气,有得必有失吧,他笑着打着哈哈:“孩子们的事,我们老了做不了主啦,随缘随缘!”
话都说到这份上,有的人很识时务的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也有那些不开眼的,追根问底,“怎么回事呢?不是说准备彩礼了吗?”
“你打哪裏听来的?什么彩礼不彩礼的?我们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们倒是清楚得很,天天扒墻角啦?”关村长说话也不客气,半是玩笑的道。
那人便不再说话。
忙碌继续,有条不紊。
“槿瑭,你说这事得怎么妥善解决?”尹西笑面上好看了些,悄声问一起割稻谷的韩槿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