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韩槿瑭,袁湘也顺势把玉坠递了过去。
韩槿瑭眼神闪了闪,看了刚才说话的那位夫人一眼,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算计到她头上来了。
不过,她第一眼就看中了这玉坠,只是她在考虑薛攀母女俩和那王言淳的用心,想看他们是真心拿出来拍卖,还是来试水的?
看薛攀这推销的架势,是真想卖了。
如果她一来就开口说要收这玉坠,她们势必会狮子大开口,但若是这玉坠流拍之后,她再以不能让顾客败兴而归为由提出可以底价收购,她们或许还记她个人情。
再说了,那玉坠她拿到手时就仔细看过,那是她外祖家京城谢氏的物件,准确的说,是小时候外祖父送给她,她一直随身佩戴,后来送给程悦的定情信物。
那是一块随形雕件,这天下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那纹路她太熟悉了。
程悦五年前先是失踪,后来不明不白被烧死在面包车裏,她对官方给出的说法并不买账。
这墨翠生肖福鼠坠居然时隔五年又出现在宜城,而且是这个来自省城的年轻人手裏,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随意送人,也就是说,王言淳很有可能见过程悦,或者是当年真相的重要线索也说不定。
她看了一眼王言淳从无人竞拍的失落到有人提议她收购时那一闪而过的欢喜,笑道:“这样吧,如果最后这件墨翠生肖福鼠坠不幸流拍,我就捡个漏收了如何?总不好让王少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对吧?就看大家给不给我机会了!”
说着,韩槿瑭又将墨翠生肖福鼠坠放回托盘裏。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这下好了,有人兜底。
本来悦茶生活馆的私人拍卖会,就是促进这些有钱人沟通的手段,谁都有点私心,有时候,也会抹不开情面。
比如今天,薛攀带来的人,拿出来的东西,不可能被允许流拍,也就是不管再高的价,总得有个冤大头认栽,这是刘市长的面子,是否有凝聚力?也是在省城的人面前展现宜城各方势力是否心齐。
这裏面学问大了。
薛攀倒是好奇的又打量了韩槿瑭一眼,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五十万的玉坠,二话不说直接就认了捡底。
她是知道的,很多顾客流拍的东西,她几乎都是眼都不眨便收了,解了别人燃眉之急。
当然,也得是她看得上眼的,理智、有实力,这样的女人不容小觑。
听琬晴说钰琪和她关系挺好的,她们碰巧一起品过茶、约过饭局,看来以后要让琬晴多和她们接触。
袁湘眼皮跳了跳,这女人真是……
王言淳则再次后悔起拍价定低了,反正有人兜底的,他怕什么?他就应该抬高价格。
最开始是不知道这个刘市长的夫人到底有多大能量,也不清楚这宜城的小型拍卖会究竟如何?倒是没想到,这个韩槿瑭,不仅是古玩艺术品鉴定评估师,还是拍卖师,那以后想不费吹灰之力再拿回来会不会比较难?
管他的,说不定他创业成功了,得到叔父的看重,还在乎一个小城拍卖师背后能有多大的势力或者靠山?
不出意外的,最后墨翠生肖福鼠坠流拍了,被韩槿瑭顺利拿下,当即去了办公室,钱货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