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他了,扯着嗓子吼:
“楞着干嘛,速度挖,同志们,要的是速度!”
众人同心,其力断金。
终于,地面上的石块儿泥土被刨开了,下面是一个斜坡,竟然还有梯形的小石阶,这时候,已经能看见那个他俩被掩埋的石室,室顶已经洞穿了,最底部,正是钱傲背对着趴在裏面的身影,而他的腿上,还压着一块儿巨大的石板儿。
所有人都怔楞了,这情形,任谁都能瞧得出来,在地面坍塌的瞬间,钱傲的身上得承受多大的力量挤压,才能巧妙的撑起身子,才能把他媳妇儿毫发无损的护在身下。
惊呆了的官兵们都深深佩服起这个强硬的特种兵。
能做到如此,不光有勇气就行的。
与此同时,元素已经迅速地冲了下去,手脚攀爬着顺着斜梯往下,钱仲尧怕她摔着,紧紧地护在她身后,可是,她的眼睛裏,已经看不到身后的他,只有被石板压着的钱傲。
终于看到他了,她激动地喊着钱傲的名字。
“钱傲,钱傲,我来了!我找到人来救你了。”
当然,她的呼喊得不到任何的回应,钱傲一动不动地爬着,了无生息。
心急速地跳动着,随之赶到的军医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心跳和脉博,然后,站起身,满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轰——
元素的脑袋,瞬间轰鸣。
胸腔裏,像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的撕裂开来一般,那种痛苦席卷了她全部的神经,怎么会?怎么可能?她还记得他在耳边浅笑。
他说,我等你。
他说,素,你要勇敢。
他说,宝贝儿,咱俩都要好好的。
他说,咱的儿子叫钱小宝,女儿叫钱小贝。
他说,元素,你要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
他说,你得为我守一辈子寡,否则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