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在下午看到赵旭发在群裏的消息时,
“啊”了一声。然后兀自喃喃了一句:“原来是手机丢了啊?”
她插了一块西瓜咬进嘴裏,一直以来有些在意的事情有了答案。
虽然这答案感觉细想起来,好像又有点奇怪……
程霄手机丢了怎么不买个新的?
不过阮糖覆又一想,
他在国外跟国内联系本来就不是那么方便。
可能是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只是她也没出过国,
这算是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算了,
得知程霄没什么事,她也就放下那点担心。
只是联系不上他,
就不能问他申请交换生的事。
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一直到了八月末,差不多是准大学生们纷纷出发去往大学的日子了。
苏圆圆跟阮糖一样考去了北市,
就读北市交通大学,也是一所不错的学校。
跟联大一样都在大学城那块,两个学校隔得不算远。
季辞远考上了国内另一所名校,长济外国语大学,与北市相邻。
赵旭读了个二本,也在长济,
跟季辞远一起出发。
几个人就这样在樟城如火的八月末,
奔赴了自己的下一段旅程。
联大的开学时间在9月5日,比交通大学早了一两天。
所以迁就阮糖的时间,苏圆圆提早出发了。
两家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送去学校报道,
家长们还计划着可以在北市玩两天。
年假都请好了。
就这样两家六口出发前往北市。
登机前,阮糖在候机室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恍惚想起两年前他们就是在这裏送程霄离开。
又想起,北市是他从小长大的城市。
曾经程霄跟她说过这个城市,干燥却也热烈。
冬天有鹅毛的大雪,夏日有如荼的骄阳。
她其实一直也很想去看一看的。
而等真正到了北市。
踏上那片土地的一刻,
好像一瞬就能感觉到北方城市与南方的截然不同。
都是夏季,
甚至可能温度都差不多。
但北方空气湿度低,
会舒适不少。
阮糖跟父母去学校报道,
马不停蹄地办手续,交钱,领寝室钥匙和用品。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她才在寝室安顿下来。
阮父和陈女士以及苏圆圆父母都是在外面订了酒店。
苏圆圆因为晚两天报道,也跟父母一起住两天。
而阮糖既然已经一切都弄好了,自然是住寝室。
联大都是四人寝室,且同专业才分在一起。
阮糖的室友有两个北市的本地人,叫叶琴和李柠霜。
都是性格大大咧咧,个子高高的爽朗姑娘。
另一个叫杨锦佳,跟阮糖一样是南方姑娘,戴着一副眼镜,也是活泼的性格。
阮糖觉得她有点像苏圆圆。
四人都不是难相处的性子,加之叶琴和李柠霜格外健谈。
聊了一会大家就都放开了些。
俨然是未来好友了。
甚至当场面对面建群,联系方式全部加上。
阮糖作为一个内心社恐人士,其实刚开始到寝室是有些忐忑的。
她在融入新环境时会有一个社恐的接受过程。
很怕室友们都是社恐,然后大家互相尴尬……
还好还好,有能活跃气氛的人在,这都不叫事儿。
于是至此,阮糖的大学生说便算是正式开始了。
她读的是联大英语系,大一课程相对轻松,基本上是英语精读,泛读,听力,口语,综合英语等几门。
阮糖在语言方面一直有些天赋,所以学起来不算难。
而随着大学课程的开始,学校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虽然不像高中一样学习时时刻刻有老师盯着,但能进联大的学生都不简单。
很少有插科打诨的。
阮糖他们寝室也是。
学习氛围竟然还挺浓。
每天除了上课,去食堂,偶尔校裏校外逛逛,课是绝对不会翘的。
可以说是学习模范寝室了。
一个多月后,学校已经基本被新生们摸清。
阮糖却依然还没有收到程霄的消息。
她不禁回忆了一下。
上次查资料,荷洲大的交换生项目应该就是最近了啊?
但学校裏好像没有听人提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新生,又是刚开学,认识的朋友也有限。
甚至就连社团都是刚加入没多久,还和谁都不熟。
可能也是她自己没听说?
阮糖想着想着,在周三下午的思想道德修养课上不免走了神。
直到第一节
下课铃响起,课间休息。
叶琴和杨锦佳去上厕所,阮糖和李柠霜就在教室裏商量一会下了课去哪裏吃饭。
她们周三下午只有这一节课,下了课就能去校外逛逛,找点好吃的地方搓一顿。
不知是厕所的人比较多还是怎么。
叶琴和杨锦佳直到第二节
课快要开始了才匆匆回来。
但一脸兴奋,不像是去了个厕所,像是去追了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