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漠无比,一个心魂垂死。
他叹着气收起表格:“那行吧,离婚冷静期三十天,三十天后,你们准时一起来领离婚证,逾期就会撤回离婚申请。”
走出民政局,也才九点十八。
唐以琛习惯性的为沐景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沐景颜迟疑了一步,停下了。
“你快去医院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唐以琛只犹豫了一瞬,便关上车门,干脆的说:“行,我先走了。”
尾气喷在沐景颜脚边,她目送唐以琛远去,鼻尖酸楚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泪意,这时,一滴鼻血却滴了下来。
砸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回事……”她有些慌乱,无措的蹲在路边,仰着头。
直到用完一包纸巾了,仍是无用。
沐景颜只好匆忙打车去了医院。
南城第一附属医院,脑科。
沐景颜拿着重新拍的片子,她攥紧手看着郑医生紧皱的眉头,像一个被套上绞刑绳的可怜囚徒。
好半天,郑医生才轻声道:“我们可能要把化疗的时间提前。”
沐景颜怔住了,喉咙发紧:“提前多久?”
“明天,你做好准备。”
沐景颜从诊疗室出来,视线茫然的看着走廊的白光灯。
灯光冰冷而刺眼。
好半天,她松开手里紧攥的处方单,对自己说:“别怕,做完就好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