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临看起来很无奈:“你哪里来那么多丹药?”
我指了指腰间的玉佩:“翠花帮忙准备的,别的不提,这护身疗养的符和药备得是最多。”
陆长临眼中浮起淡淡的嘲讽。
“不用白不用嘛。”
我挑了几瓶放在他手中,“也不能用太多,是药三分毒,这些你拿着,放在身边,图个安心。”
陆长临反手将药瓶和我的手都包入掌心中,把我拉得近些,笑着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想离开,不必顾忌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明天?”
陆长临颔首:“可以。”
“那你先去调息,我去试试画几张符,没准能用得上!”
我抱着剩下没送出去的药,转身就向外跑,还没走两步,手上突然一紧,陆长临又把我拉了回去,半拥在怀中。
“那么急做什么,”陆长临的眉头微拧,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后背,“你倒只想着让我去调息,你自己呢?
月刀划出的伤口,都带着魔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啊,这个,”我下意识地背手摸了摸,“其实还好啦,也不疼,我今早看了一下,恢复得还挺好的。”
陆长临语气淡淡:“是啊,也不枉这两天我每每等到你睡着的时候去给你换药。”
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
陆长临弯了弯唇角。
“让我想想啊,”他稍微昂起头,露出一段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我怎么记得在凉城客栈时,有个人半夜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