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我这太子当得懵懂,但那一刻也大概明白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
王兄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将身处异国十载的文垚先生接了回来。
文垚先生是李太傅的得意门生。
李太傅常常跟我提起他。
说他天资卓绝,年少时便蟾宫折桂,名扬天下;说他意气风发,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说他胸怀家国,志酬山河,满身的铮铮铁骨,满腔的热血未凉。
后来,我奉父皇旨意,时常探望文垚先生。
一是诚心探望,二是虚心请教。
文垚先生半卧在榻上,病容难掩,冲我温和一笑,“殿下近日为何总愁眉不展?”
我言闻,有些惭愧的低头,“孤觉得羞愧。”
“哦?”
他眉眼含笑,温声细语问道:“殿下为何羞愧?”
我诚挚回答:“孤享了很多的福气,却不知努力回报带来这些福气的众人。
反而对父皇说当太子就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该做的做。
如今看到文垚先生为辰国尽心至此,越发觉得当日所言过于儿戏。”
“殿下并没有说错什么,”文垚先生眉眼间笑意不减,“先辈们的鞠躬尽瘁,就是求子孙后代如此。
立于天地,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