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不用跑了,今天,我们谁也跑不掉”清嘆声随着劲风散在各个角落。众人似有感应,居然都放慢了步子。
浓雾又起。
童绣撇开童焕阳死死抓住她的手,又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在寻个了结么”,说罢,她眉眼轻抬,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那四人。
“宋清婉,那簪子是你娘的,她死了,死了一千三百零八年了”她话头一转,又笑了起来,“我们都心知肚明,是哪一天”。
“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该活着的人死了,本是死了的却活着”
“梅逸筝,小筝筝,上次在往生桥,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既然来了这儿,你们本就抱着必死的心吧”
一声又一声的质问,如山林野寺的钟声,把余唔生的心震得稀稀落落,锵的一响,幻月剑落在了地上。
“可是不甘心”宋清婉掌心撑着额头使劲揉了揉,“很不甘心,为什么,宋家,易家,又对不起谁了,他们根本就不知情,他们是彻彻底底的旁观者,不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旁观都没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响彻这个空间。
时间,吞噬着每一个人。
“别哭”一截短簪横在了眼前,易寐摊着手又往前送了送,“别怕”。
在时间的洪流中跋涉了一千三百零八年,她们都好累。
是该结束了。
真相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