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余小姐操心,如果余小姐不习水性,那我愿意····”童乙很体贴地说,但话未讲完就听到身旁的梅逸筝细声细气开口:“别担心,刚才我休息够了。”
余唔生还是放不下心道:“在水裏别离我太远”。梅逸筝点点头,接着就一头就钻进了水裏,余唔生与宋清婉紧跟其后。
“噗通”又是一声水声传来,童乙也不见了身影。
“靠,都没人等本姑娘”易寐在岸上嚷嚷着,但还是咬咬牙选了个自认符合她十八代传人的姿势投入水裏。
这是一条暗河,水的尽头通向郊区的风景区中的天然湿地。哗啦的一声水响,余唔生拖着梅逸筝的腰肢首先从水裏冒了出来,宋清婉和童乙也接着出现。
此时已是初冬的黄昏,橘红色的暖光照在这片自然湿地上,为这地方披上金黄色的暖纱。余唔生带着梅逸筝朝岸上游去,她俩逆光而行,美好得仿若诗书画卷。宋清婉与易寐自觉地尾随在后不去打搅。只有梅逸筝知晓,余唔生的身上一直笼罩着一股沈郁,她目光清冷,面容绝美,在这片黄昏下更显得凄楚哀婉。
余唔生走到岸上,湿漉漉的长发还滴着水,完美的曲线在湿嗒嗒的衣服下若隐若现,暖光照在她精致的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晕光,连站在她旁边的梅逸筝也看不真切。也许这个女人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就好像她不该是属于这个蓬勃朝气的时代,到底属于哪儿,梅逸筝也说不清。
梅逸筝深知她是个有故事的人,而她甘愿做她的聆听者。
此时响起一声猫叫,梅逸筝恍然大悟般转过身去,果然看见平日懒洋洋的凈岁此刻跨着短腿飞奔而来,身形雪白偏胖但快似闪电,一窜就跳到了她身上,梅逸筝笑着将它接住抱入怀中。
“余小姐,我回去覆命了,就先走一步了”童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也许是因为捡回了一条命吧。说完见她们都没反应,便讪讪地提着湿漉漉的衣角走了。
她们四人劫后重生,可能都被此刻的夕阳美景吸引,梅逸筝抱着凈岁与易寐站在中间,宋清婉和余唔生站在两边,四人并排站在水边都没有说话,四人身高不差,又皆是墨色长发,静静地任凭冷风吹刮她们已经变得冰冷刺骨的衣物,太阳完全隐藏在了那群山的后面,只留下一轮淡淡地光圈。
水光潋滟,湖面温柔,万千风情横生。
“好冷”梅逸筝抱紧凈岁朝湖面笑笑,她大概是舍不得眼前的风景,但又无奈衣料侵湿寒透。
余唔生的眸子一闪,淡淡的脸上有了一丝温度,她偏过头道:“该回去了”,接着又唤易寐和宋清婉。
宋清婉点点头,也说很冷。只有易寐突然病歪歪地趴到宋清婉身上嚷腿软,又说执鞭后虎口痛。余唔生低头轻笑出声,她覆又抬起头低低地对易寐道了一声多谢。
易寐听后颇不自在,手尴尬地抬起来抚顺她耳边的头发,她娇媚的脸上显现出红光,故眉眼带笑地回了一句:“不用”。
这一声多谢为了陪伴在身边的友人,这句不用为了这段明媚欢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