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南充人”余唔生接过话冷笑道,她淡淡扫了眼梅逸筝又道:“她的父亲叫梅素,可是一位大学教授,梅老师,你说是不是”。
梅逸筝讪笑道:“是的,是的”,她低下头吃饭,做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这个话题是禁忌,是她与余唔生之间的禁忌,虽然她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是为什么。
可余唔生继续向易寐介绍道:“家裏这些兽雕桃木可都是她父亲寄来的,就连每周五一个电话也是强制规定的”。
“······”如果余唔生不是这幅似笑非笑的模样,梅逸筝是很乐意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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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渐盛,百花残,腊梅独开。红黄数点,幽香异气,寒冰千尺。不知不觉就迎来了寒假,梅逸筝也在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她并非想让余唔生陪她去给父亲买礼物,她怕余唔生不乐意,可余唔生说了一句话:“也不是我付钱,为何不去”就率直出门了。
十八点左右,这时长沙的黄兴步行街正一片灯火璀璨,热闹异常。一盏盏明亮的彩灯高高地挂在各商店的门口,喧闹的人群涌动,即使天气寒冷异常,似乎也阻挡不了他们逛街的热情。
在一家装修大方、别致的虫草店中,有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挑选着龙腾雨鹿茸。其中那个穿黑色长衣的绝美女子正拿着一个野生鹿茸端看,她神色清冷,但是长腿白颜,引得不少顾客频频回头,而她的旁边站着一个抱着一只白猫且气质典雅,眸子温润的女子,她正对着那个黑衣女子说笑,不消一会,黑衣女子点点头,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柔和。
“餵,榆木头,你们选好了没啊!”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大衣的娇媚女子挽住一个清丽温婉的女子唤道。
梅逸筝抬头朝易寐那方望了望,道:“快了”,说着拿过余唔生手中的鹿茸朝收银小姐走去。
“逸筝”余唔生在后面唤道,然后走到梅逸筝面前拿过鹿茸,淡道:“给岳父买礼物,理应我付钱”,说完就朝收银臺走去。
“唔生,其实不用这么客气”梅逸筝有些受宠若惊,她不是一直不待见自己的父亲么。
“第一次去你家做客,礼节要到位”余唔生回过头一本正经的开口。
“小筝筝,我和清婉说好今晚要去吃火锅,去不?”易寐勾着一双狐媚眼走近梅逸筝问道。
“火锅?”
“对呀,这个天这么冷,好似又要下雪的样”易寐挑着眉头哈出一口白气,“而且吃火锅正好暖暖身子”。
梅逸筝憋住笑,心裏诽谤道,“你这哪是要暖身子,嘴馋了还差不多,谁不知道你路过那家店时一直用眼在瞟”。
“小筝筝,你在笑什么”易寐突然凑近盯着梅逸筝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端倪。
“我哪有笑什么,只不过刚才看见一只馋猫跳了过去”说着她指了指窗外。
“我怎么没瞧见”易寐笑道。
“它分明在那儿,你走近再仔细看看”梅逸筝很是认真道,说着抿着笑低下头温柔地抚摸着凈岁的毛发。
易寐果真贴在落地窗往外看,见并没有什么猫的影子,回头疑惑的望着梅逸筝,“我怎么没看见”。
这时余唔生与宋清婉走过来,看见易寐贴在窗上,一脸的不解。
“你这是在做什么?”宋清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和谦。
“小筝筝说她看见了一只馋猫跳了过去,可我什么都没看见”易寐转身双手一摊道。
宋清婉唇角微勾,荡出好看的幅度,“我可就看见了,这窗上可不是那么大一只馋猫么”,她说着用手指轻敲那张纯凈无暇的玻璃窗。
易寐向窗上望去,除了自己那张好看到无与伦比的脸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的脸!!易寐总算明白过来梅逸筝在耍她,她捞捞袖子,满脸绯红地朝梅逸筝走去。
梅逸筝见势不对,先一步躲在了余唔生的身后,余唔生默不作声地向右移了一步将梅逸筝挡住,然后静静地看着易寐不语。
“你,你俩是一伙的,我不跟你们计较”易寐站在原地,咬咬牙地说。
“好了,别闹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去吃饭吧”宋清婉上前拉拉易寐的衣袖,淡扫蛾眉,目光流转,最后停在了余唔生脸上。
“好”梅逸筝在余唔生身后露出头来笑得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