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易寐呆呆地问。
梅逸筝有些不解,不是余唔生发短信唤她来的么?“唔生叫的”梅逸筝如实回答。
这件事后易寐的脑海中就有了这么一个意识,这两人有着几乎心灵感应般的联系。
“易寐还会医术?”梅逸筝惊讶地问。
易寐正想解释,一个淡淡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她是得到祖上真传的宋医生,你莫要叫错了”。
“······”
梅逸筝看着前方的交警突然明了,便微微欠身,道:“宋医生可知这位女士为什么会休克,查出原因了没有”。
呵呵,你俩是一伙的。专门讽刺挖苦我的。
易寐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好货色,她站直身子两手一摊,眉头一挑,道:“余助理,接下来交给你了,可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栽培”,说到最后,易寐有些兴灾乐祸地望向余唔生。
余唔生也不恼,蹲下身子,将包裏的药丸溶入清水中,待全部溶解后就洒向那个女子的脖颈处。她神态专註,细致小心。
“逸筝,把这药丸餵给她”余唔生又从包裏拿出一颗白色丸药。
梅逸筝不知道她在干嘛,但是也不好多问,只好按她说的照做。
“她这是中毒了,被东西咬伤了脖子,那颗药丸是从余家带出专解灵怪百毒的”余唔生盯着她淡道,“人有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从目前她的状况来看,她的胎光丢了,但是并没有死去,从现代医学上讲,她成了植物人”。余唔生嘴微抿着,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一般胎光丢了,那便是死了,可是她还有呼吸和正常的生理特征。
“脖子?”梅逸筝突然一惊,“她怎么会被咬,是什么的咬的,可咬了多少时候了?”说到最后她还略显急切。
余唔生没回她,只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闻言连易寐也转过了身子。
“我能看看她脖颈吗?”梅逸筝缓缓开口,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细汗。
余唔生将她的脖颈露了出来,只见裸露的肌肤上除了细小的针眼并无什么特别痕迹。梅逸筝见后稍微松了口气,额上的冷汗被寒风一吹,激得她打了一个冷颤。
余唔生皱起眉头,站起来将头上的帽子取下轻柔地戴在她头上,并为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回车裏去,莫要冷到了”,余唔生轻轻地开口,“等救护车来后,我就回去”。
梅逸筝摇摇头,坚持要同她俩一起等。余唔生无法,只好尽量靠拢她为她遮下些许冷风。
“这是什么咬的”梅逸筝不甘心又问了一遍。
易寐在一旁插嘴,“就是你昨晚见着的那东西”。
“啊,哦”,见余唔生狐疑地望着自己她急忙又问,“被咬后是不是就成植物人了,就像她那样”。
余唔生嘆了一口气,道:“胎光是有灵性的,七魄俱在,魂无论飘离多远,自然都会归位”。
“如果被拘住了呢”梅逸筝虽然没有在现实中见到那些收魂取魄的,但是电视、书籍上也接触过不少,又加上最近接二连三地出现难以用现代科学去解释的问题,她刻意去阅读了关于牛头马面之类的书,其中拘魂印象尤为深刻。
“那就看她的造化和命数了”易寐在一旁幽幽道。她的眼睛不断转动,看着前方仍没有救护车的影,不禁叉腰仰天长嘆:“我们是白白浪费光阴!”。
梅逸筝被她的搞怪姿势逗乐,道:“别急,晚饭少不了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救护车终于到了,其中有个护士一下车就问道:“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余唔生轻推了易寐一把,刚好把她推离了同一水平线,只见易寐胸有成竹说:“脑溢血,现在呼吸顺畅,但神志不明,希望尽早就医。其他的同我助手交谈”说完也不等护士反应,一个人背着手往回走去,一副好心人做美事不留名的模样。
余唔生上前同她详细解说了病人的情况后便拉着梅逸筝离开了。
上车以后,过了半个多小时见前方汽车仍没动静,易寐在车内又有些坐不住了,梅逸筝好心解释:“刚才是意外,现在是真正的堵车了”。
易寐倒在了宋清婉的身上,以手掩面,语调哀怨异常,“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