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什么叫还好啊,小筝筝,你还不知道昨晚我俩错过了一场热闹!”易寐撸起袖子弯腰捉住一条鱼往桶裏扔去,并没有发现余唔生抿着嘴唇站在一旁并没有吱声。
“热闹?”这下子梅逸筝是彻底糊涂了。
“对啊,昨晚落头民又出现了,是来找你的哦”说到这裏易寐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啧啧,它现在就藏在后面这座山裏”。
梅逸筝听后心裏一惊,一双温润的眸子满是惊愕,情急之下,她一手自觉地探到脖颈处。
“它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来做什么?你们受伤了没有?”梅逸筝拉住易寐急切问道。
“哎哎,你两个倒是吱个声”易寐一人描绘不出昨晚的情景,于是向旁边的那两人道。
余唔生:“吱-”。
易寐:“······”。
宋清婉捂着嘴笑得如春日的睡莲,一颦一态尽显清秀。顿了顿,她也学余唔生面无表情“吱”了一声,结果一说出口清秀的脸没憋住就皱成一团,她转过身子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易寐、梅逸筝:“······”。
余唔生在一旁淡淡出声:“饭要凉了,你们还不快去吃”,说着又抓住梅逸筝的手腕,“你跟我来”。接着不顾易寐疑惑的目光,带着梅逸筝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她这是怎么了,我说错话了?”易寐望着宋清婉不解的问。
宋清婉脸上的笑意还没退却,她瞟了易寐一眼,只留下一句“饭凉了,你快点”,便从散乱的鱼上面迈过,往屋裏施施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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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上,余唔生立在窗边,背对着梅逸筝半晌都没有说话。梅逸筝则站在一旁蹙着眉头盯着她纤瘦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愁闷,真所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唔生”梅逸筝试探道,“你有什么事要在这裏说?”她想着余唔生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同她说,不然也不会将她带到这裏来。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她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余唔生转过身子,不急不缓地走向她,淡道:“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嗯?”梅逸筝一惊,羞得面上一热,她下意识双手裹在了胸前。
“······”
“逸筝,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所保留,也没有所保留,你懂我的意思吗?”余唔生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仿若一支幽怨清扬的牧笛。
梅逸筝不解,立在原地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却不料脖颈处一凉,原来余唔生将她的衣领向下一拉,腋下以上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梅逸筝羞愧地闭着眼睛任由余唔生打量。余唔生宛若墨玉般程亮的双眸太容易让人沈陷,梅逸筝怕与她对视,怕自己会不知觉地沈溺进去。
她早就知道,这是瞒不了多久的。她脖颈那裏有一处显眼的淤青,也是第一次遇到落头民被撕咬出来的,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发现那片淤青有所消散,但是却消散得很有规律,好像成了一个黑色的图形模样,就像是无端长出了一个乌黑的胎记,反正她觉得现在是难看得很。其实并不这样,由于镜子角度的关系,所以她才会误以为那只是一个怪异的图形。
在梅逸筝秀雅精巧的锁骨上方生长出了一朵斜立着的噬尸花,一片乌黑的叶子落在娇艷媚绝的黑色花朵下方,几片欲悬欲滴的花瓣零星洒在墨叶周围。那朵花绚丽得似在滴墨,浓密得仿佛让世人倾尽笔画。余唔生盯着那个熟悉的花形,深邃的眸子越发凄寒冷清。
也许这就是命,该来的怎么都躲不掉。
余唔生眼角微红,一直无喜无忧的面容下呈现出一种不知所措。她极力想要护着她,却终究是捞了空。
余唔生用指尖轻轻地触碰那朵艷绝的噬尸花。她强抿着双唇,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颤抖的双手却将她的情绪出卖。她的指尖从梅逸筝的脖颈处滑向她的腰部,最后将她搂在了怀裏。“疼不疼”,她轻轻低喃着,温若幽兰的气息扑到了梅逸筝的耳垂下方,激起她一个冷颤。
梅逸筝面色如施了粉黛,她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她肩上。她知道余唔生在问什么,虽说这个女子在外面一直冷冷淡淡,但在她这儿,比常人就更赋血肉。“当时睡过去了,不疼”梅逸筝似安慰般轻轻道,“一点也不疼”。
余唔生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抵着,余唔生独有的清幽檀香萦绕在她的鼻尖,梅逸筝感觉全身一震,潮红一下子席卷到她的脸上,余唔生微凉的双唇慢慢下滑,最终向她的脖颈处探去,她伸出舌尖描摹着梅逸筝脖颈处的噬尸花,细致入微,连每一寸肌肤都不愿放过。
“嗯”梅逸筝轻哼出声,发觉自己发出了如此迷乱的声音后,她不禁羞愧难当,脸上潮红愈盛,腿却奇异地发着软,如果不是余唔生将她搂着,她肯定自己会立马瘫软下去。“不要”她偏过头细细出声阻止。
余唔生动作一滞,她调整好呼吸,将头轻轻搭在梅逸筝的肩上,语气似有嗔怪,“逸筝不喜欢么”。
梅逸筝被她问得窘迫异常,这个问题叫她如何回答。
余唔生见没有回应,便掰过她的身子认真问:“逸筝是真的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