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逸筝望着窗外摇摇头。
“今晚可能不会去文科b栋,我的一位故人现在不舒服,我得带她回去”余唔生带着抱歉的口吻解释道。
梅逸筝看了眼靠在宋清婉肩上的易寐,对余唔生笑笑“没事,改天也一样,你住哪儿,我可以送你”。
余唔生说了一段地址。梅逸筝知道那裏,本市郊外的高级别墅住区。
不一会儿,她平稳的将车停在了余唔生所说的地方。宋清婉扶着易寐下了车,朝大门走去。这下车内只剩下她两人,和一只猫。从上车开始,梅逸筝就用余光发现余唔生在盯着窗外出神,只是这会儿,余唔生坐在副驾座位上,抱着猫嘴角噙笑看着她。梅逸筝只觉得被余唔生所註视的地方,火辣辣的发烫。
“余小姐”。
“有事?”。
“到了”。
“我知道”。
“···”
“我家的猫不愿意下车”余唔生一脸认真。并且指了指凈岁抱住靠座的爪子。这时凈岁极为配合的喵喵叫唤着。
“···”
余唔生在暗裏轻挠着凈岁的肚皮。它像是突然领悟了余唔生的意图一般,在她怀裏使劲挣扎,最后跑到了梅逸筝的腋下蹲着。梅逸筝被突然钻进来的凈岁弄得措手不及。
“···”
“帮我养几天怎样?”余唔生看着前方一片昏暗,低语着。
梅逸筝摸了摸它柔顺的皮毛,带着笑意点点头。
这只猫好像与她很是亲昵,正好自己得空了想去收养一只,这下子便满足了她的这个心愿。
余唔生看着一脸笑意的梅逸筝,不觉心情也舒展起来,语调颇为轻快的道:“在家裏还有它的被窝和一些肉干,我明早就给你送来”。
梅逸筝点了点头。
“梅老师”余唔生冷峻的脸在车灯下显得越发温和。
梅逸筝不解地望着她。
“开车註意安全”她说着就快速从车上下来。
梅逸筝不停地梳理着凈岁的毛发,嘴角的笑意不断地扩大。
这是一套覆古别墅,偌大的地方只有余唔生和余家太婆一起生活。在她醒后,太婆就预测到余家命数已尽,所以也在发扬余家上也放开了心思,外出旅行,做慈善,修建庙堂,建立希望学校,她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投入到了这上面,所以基本来说,这裏只有余唔生一个人。
她把宋清婉带到二楼的一间房,宋清婉将易寐轻放在床上,然后与余唔生一起走了出来
。
被邪气侵噬,一般人需要阳刚之物压制,或是逼出阴气或是以毒克毒。但是她们与一般人不同,她们从小都是在符纸冥咒中长大,闯阴雾,开黄泉,朱砂桃木精血早就随着皮肤浸入到了身体中,所以免疫能力自然要强上许多。轻微的阴气奈何不了她们,只会造成气虚神累,休息休息就会自行恢覆。
“你们是遇着了鬼兵?”余唔生淡道。
宋清婉没有作隐瞒,将她们怎么在山上碰见阴鬼,怎么出山,怎么在山下碰见鬼兵的事儿一一道出。末了,她很凝重地向余唔生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概是有人图谋不轨将他们控制,至于是谁,想做什么,我也不知”
宋清婉也没在这上多费口舌,顿了顿她向余唔生浅笑道:“话说回来我还没恭喜你”。
余唔生淡道:“什么?”
“你找了梅逸筝三年,她是你什么人么?”宋清婉笑着打趣。
余唔生端起桌上泡好的温茶小抿了一口,思索了会才道:“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只是言语之间听不出她有何情绪。
余唔生和宋清婉坐在一楼的客厅裏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最后余唔生难得地开口安慰道:“你俩就安心住下吧,就当你和易寐出来散散心”。
“那给你添麻烦了”宋清婉含笑开口。
“楼上有很多空房,你随意”余唔生站起来指了指二楼。
宋清婉点点头,便转身上了楼,挑选了离易寐最近的那间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