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
因为昨晚与余唔生言语不通,故使气练了大半夜字才睡,但她还是早早地起了床,她记得今天星期二,八点还有堂古文课。她为余唔生倒了杯温水放在桌上,才转身进了厨房。
余唔生早就起床在床上打坐,当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时,才起身梳洗。她端着水杯踱步到厨房,微瞇着眼睛看着一早在厨房忙碌的梅逸筝。梅逸筝听到后面的响动,便回过头对余唔生笑道:“今天我还有课,所以早餐就随便做了一些”,说着便端出了昨晚就熬好的红豆粥,和现做的全麦面包和一盘水果。
余唔生顺手将粥接了过来,道:“我陪你去上课,顺便见见肖涛”。
“好”。
梅逸筝的课算是全校最‘热闹’的,不仅有当堂课该到的学生,还有其它学院来蹭课的。一间大的阶梯教室坐满了人。其中有大部分是冲着美女老师的名号去的,只有少部分是被她熟练幽默的谈话和睿智的历史知识吸引。梅逸筝每每想到这事就止不住地感慨一句:这是个脸比才华更受欢迎的社会。
余唔生随着梅逸筝走进教室,原本安静下来的教室一下子就嘈杂起来,扎堆在一团的男生有的还吹起了口哨。今天美女老师的身后难得地跟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看起来淡漠的绝美女子。
余唔生大致扫了眼教室的空位,无奈地看着梅逸筝,便向最后一排走去。
“等等”梅逸筝叫住她,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对座位上的男生温柔的笑了笑,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个男生高兴的起身,把余唔生叫到他的位置上,他则朝最后一排走去。
梅逸筝朝她得意地扬扬头,余唔生以淡笑回应。
她将投影仪的帘幕放下来涛涛讲说了起来。其中她不时地看向坐在下面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余唔生,每次一望,目光就会与她接触,余唔生深墨色的眸子如一潭幽湖,裏面包括了太多情绪,根本理不清,梅逸筝怕与她眼神长时间接触,因为那样会让她发慌。
除了余唔生的註视被她放在心上以外,还有一个人的,那就是坐在靠墻的肖涛。肖涛的脸颊比昨天看见的还要尖瘦,其中还泛着青紫,淤青色的眼圈挂在了无生气的眼睛下面,但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盯着一只肥美的食物,露出了野兽的凶光和贪婪。梅逸筝从心底渗出了一丝寒意。她急忙把目光转向别处,兴许余唔生发现了她的一丝不自然,便朝她刚看的地方望去,只见肖涛的目光无畏的盯着梅逸筝,并且越渐露出凶意。他僵硬地扭转脖子,然后警告般的註视着看向他的余唔生。
余唔生淡淡的看着肖涛,暗度了两分,便轻吐唇语念咒。在梅逸筝的眼中,有一缕耀眼的白光向着肖涛飞去,蓦的,白光将肖涛笼罩,他的脸上不断露出鼓胀的青筋,眼球泛红,面目越发狰狞。不消一会,便瘫到了课桌底下。
余唔生见肖涛倒了下去,便扭头无辜地望向梅逸筝。其实余唔生刚才所做的小动作和肖涛的变化她全看在眼裏,但教室裏的学生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除了短暂震惊和惊悚以外,她的思绪快速的回到大脑,然后冷静下来不动深色继续上课,当肖涛倒下后,她的课才被他身旁同学的尖叫被迫停下来。
在医院裏,梅逸筝站在床脚俯视着已经清醒的肖涛。“他们的死与你有什么关系”梅逸筝直接进入主题询问。
“你在说什么”肖涛将头扭在一边,不去看梅逸筝紧盯着他的眼睛。
梅逸筝嘆了嘆气,平淡地说:“昨天我跟着你去了后山,你在烧什么,那些纸偶你哪来的”
。
肖涛惊愕的转过头,但是没过一会又恢覆了原来毫无生机的表情。他知道这件事隐藏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