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两个字一落下,淑贵妃当即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也的确像她所预料的那样,青禾怀里的手帕已经被鲜血打湿,但那材质布料一眼就能看出来,乃是宫里的东西。
更糟糕的是在手帕的角落里绣着一个“双”字。
沈决拿起那张沾满了鲜血的帕子,“如果本宫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双文姑姑的帕子吧?”
不仅仅是因为最下面绣着的这个字,还因为绣功样式以及颜色。
这样的这样的证据简直是铁证如山,叫人百口莫辩。
淑贵妃有些僵硬的张了张嘴,随后又缓缓合上。
“的确是双文的。”她声音疲惫至极,透露着满满的无奈。
大皇子仍旧跪在地上,连头都不能抬,只能偏过去给淑贵妃使眼色,暗道她怎么能就这样承认呢?
淑贵妃假装看不到儿子的眼神。
这样的证据她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一味的抵赖只能让平德帝越来越厌恶她。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叫双文姑姑也叫进来吧,毕竟帕子是她的,还是让她自己解释一番因果来得好。”沈决语气淡淡。
双文此刻就在殿外候着,听到店内的动静之后,她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尽可能保持着镇定,跪在了地上。
沈决已经非常自觉的,将审问这个任务揽到了自己头上。她信步走到了双文的面前,嘴角还带着笑意。
“这帕子可是双文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