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并不大,却足够在场所有人听个清楚,一众人见她笑吟吟的说出这般狠戾的话来心中也不由一哆嗦,赶忙跪下齐齐道不敢。
训完了话沈决也不多留,剩余的自是交由静纯去打理。
永熙宫里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宫中有耳目的一众人等,便是她那番训话也被人拿出来反复咀嚼,淑贵妃见到平德帝的时候假装不经意提及此事,却不料平德帝淡淡扫她一眼,语气不温不火道:“她宫里的人自是她想怎么管便怎么管,你莫不是还想插手不成?”
淑贵妃心中一惊,赶忙低头道:“臣妾怎会有这种想法,只是臣妾觉得襄嫔这话到底有些过了,按照规矩也不该这般处置才对。”
平德帝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淡淡道:“日后她的事情你少管,朕将后宫交给你掌管是认为你能管好,却不是让你因着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便来朕跟前多嘴。”
这话已然说的不客气至极,淑贵妃脸色微白,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非是臣妾愿用这些小事叨扰,只是襄嫔封位一事本就引来颇多微词,便是不来请安臣妾亦无话可说,但是襄嫔言行是否有些过于逾矩?陛下将后宫大权交于臣妾,臣妾自当尽心竭力,可襄嫔……”
她欲言又止,平德帝不耐道:“她只要不做的过分便随她去,不过是敲打自己宫里的下人你便这般谨慎,贵妃,你是否也有失身份!”
淑贵妃脸色更白了些,几次张嘴,最终也只能低声道:“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妾失礼了。”
宫里的风起云涌沈决并不在意,便是其余宫妃前来探看她也一律叫静纯用身体不适为由给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