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思索再三,还是将小药瓶放了回去,决心不能轻举妄动。
季垣和已经几近疯魔了的平德帝不一样,难对付的很,若是投毒失败了,她怕是要再死一次。
重生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她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更何况她的仇人还有季豫。
若是季垣死了,能牵制季豫的人就彻底没了,平德帝又是个废人,到时候这皇城之中怕是要变天。
那么她现在辛辛苦苦筹谋的这一切,就全都没了意义。
沈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开始调香。
给季垣的香,决不能敷衍,沈决拿着镊子,小心斟酌着材料的用量。
之前的烟雨已经给平德帝了,她需要再琢磨一个既能让季垣喜欢,又不会太过出挑的。
她一边脑子里反复琢磨思衬,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等到她回过神来,手上的香膏已经调制了大半。
她下意识就将调制成了白玉兰的味道。
季垣这个人,说起来也真是矛盾又奇怪,平日里看起来清清冷冷,好像浑身都带着仙气,可他喜欢的,却是白玉兰这种香气馥郁香浓的花。
沈决刚刚知晓的时候,还有些讶异。
“真是昏了头了。”她揉了揉额角,干脆将香膏收了个尾,装在盒子里包好。
前世对季垣的各种喜好琢磨,花费了她太多的心神,有些事情已经成了她潜意识里的念头,不知不觉就会做出来。
比如这个香膏。
她在挑选盒子的时候,险些又按照沈决的喜好来。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暗红色的香盒,吩咐静纯去给袁喜送过去,由他在明日季垣批奏折的时候送上去。
她需要尽可能避免和季垣的接触。
沈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调香的事情给影响到了,当天晚上居然梦到了季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