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简单让静纯给她点缀了一下妆容,就来到了延寿宫。
今天延寿宫里只有淡淡的玉兰香,平德帝今日未用沈决之前调制的香膏。
可他因为前两天的事情,心中觉着只要是由沈决经手的香,都有不一样的作用,因此精神状态看上去竟然也好了不少。
“臣妾见过陛下。”沈决福身行礼,低眉颔首,乖顺无比。
她出门前用了些自己的香,走一步就香气飘飘,叫平德帝闻着心旷神怡。
他今日甚至没有继续坐在榻上,而是由袁喜搀扶着,撑着身子靠在了椅子上。
“免礼,快起来吧。”平德帝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有暗光闪过,“你调制的香已经交给老六了,他很是满意,襄嫔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在此之前,沈决已经拒绝了平德帝两次赏赐。
她垂下眼眸,微微揪紧了帕子:“臣妾确有所求。”
平德帝语气淡淡:“尽管说。”
“回陛下,其实臣妾除了调香之外,还会下厨,尤其是臣妾做的荷花酥,曾被家父盛赞。”她微微抬头瞥了平德帝一眼,眸光含羞带怯,脸颊似乎有些泛红,“陛下可否,让臣妾给您做一次?”
平德帝愣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他不禁失笑:“朕说的是,让你来讨赏,你这是做什么?”
“这就是臣妾要的赏赐呀,能为陛下做一次荷花酥,臣妾就很开心了。”她抿唇,露出唇角的梨涡来,“所谓赏赐,不是让被赏赐者开心就好了吗?”
平德帝被这一番话哄得大笑不止,直让袁喜凑过来给他轻轻拍打着后背。
待他终于大笑结束,脸上都多了几分红润:“既然你不要赏赐,那就让朕来给你挑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