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自行车的我脸上有两个小手印...
我知道,这是刚刚犯er的后遗症。
看了看腰间,两只雪白的小手以及...一个兔子耳朵抱着的我的腰。
我知道,这是穹的手,脸上的手印也是这个罪魁祸首。
我也知道,以后肯定还要被这只雪白的手折磨。
不过还是有些期待...啊咧...我可不是m啊!
“终于到了,真的好累。”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房屋,穹一下子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来的路上我背的,回来的路上是我骑车的...为什么总是这样,累的是我,苦的也是我...还有...抱怨的为什么总是你呀...妹妹,干脆我做你弟弟算了,反正姐控也不错!呜呜呜。
现在坐落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所无人居住并且略显破旧的房子,挂在门前的老牌匾上写着春日野医院,因为我爷爷是小镇上唯一的医生,奶奶好像是一位接生婆,所以这所医院曾经一直由他们经营着,直到两人去世。
而即使在他们去世之前也都一直持续着自己的工作,看着这里的家具,我仿佛看见爷爷奶奶那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