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半夏自己都为自己突然变得如此“敏捷”的反应力感到有点吃惊,电话另一头传来夏戚薇有点不爽的语气。
“安半夏,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记得一个敖裔?”夏戚薇正挑着眉毛,低着头看自己修剪的漂亮的指甲,心裏觉得莫名有点郁闷。
“啊?你怎么了。”安半夏的语气很淡定。
这淡定的语气让夏戚薇更加觉得不爽:“餵,我今天白天特意跑去你剧组找你诶,你知道吗,今天白天我不是要去城北吗?又特意做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又转了一班地铁,然后又坐了一个小时公交车,然后再打车才到你那裏的诶!我说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意吗?而且我发现你没在以后,因为你们剧组那裏很远诶,可是我还得回去城北,于是我又打了车去公交车站,然后做了地铁,然后又坐了公交车餵!我这么辛苦,你怎么不说一句话啊?!”
……额。
安半夏缄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餵,安半夏,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夏戚薇的声音开始有点暴躁了。
“当然。”
夏戚薇有点生气地瞇着眼睛,说:“那你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安半夏很淡定的说了句“哦”,差点没把夏戚薇给气炸。
“对了,敖裔怎么了。”安半夏淡淡问道。其实心裏好似莫名有点小激动,虽然他一度觉得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好像已经无法阻止了。
电话另一头的夏戚薇先前还一副快气死了的样子,那张好看的脸突然又冷静下来,嘴角还忽的勾起一抹看上去好像“很聪明”“很狡猾”的笑容。
不用质疑,这其实是二货
“餵,安半夏,我说,……你果然是……”夏戚薇瞇着眼睛,一副调侃的语气。
可是话还没说完已经给安半夏打断了:“就告诉我他什么时候来的,对了……他现在在你这裏?”
安半夏那段“理所当然”的话听得夏戚薇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敖裔是他表哥吧?敖裔应该是跟他比较熟吧?敖裔跟安半夏好像也只见过一次吧?……而且还是那种很尴尬的在洗澡的时候撞上的吧……
还有,安半夏是他同事吧?是他室友吧?是共同进退的好“基友”吧?
……为什么夏戚薇刚才有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或许是惊讶太大了,夏戚薇的话反而少了,有点惊愕的说:“没……他早就走了啊。”应该是发现安半夏不在的时候就走了,虽然夏戚薇现在还觉得很奇怪:敖裔,我才是你表弟啊,为什么你来了却是找我室友……
还有,安半夏,我才是你室友吧?为什么我和你打电话你却找我表哥!
莫名有种“伤痛欲绝”的感觉。
“那好吧,晚点我就回来了。就先这样吧。”安半夏在听见敖裔早就走了之后,就如此毫不客气直接单方面要求把电话挂断了。
下一刻,安半夏看着自己已经黑屏了的手机,默默在心裏嘆了口。看样子他不仅错过了一顿饭局……还错过了大美人。
“大美人”已经成为敖裔在安半夏脑子裏的代名词了,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发生什么改变。
而且,安半夏渐渐也开始对自己潜意识称呼敖裔为“大美人”这种事情感觉习惯了……
等安半夏嘆了口气准备走的时候,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张脸。
“路……路淮。”安半夏楞了一下,事实上华路淮应该跟着华氏的总裁和萧泽启这批人走了才对。
“我说了,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的。”华路淮冲着安半夏笑了笑。
安半夏缄默,没说什么。其实他心裏也有一肚子的疑惑,但是却本能的觉得有的事情自己是不能过问的。
其实,除了疑惑以外,也有那么点子,小小的私心。
华路淮是华氏企业的小开,安半夏要是跟他交好,说不定刚才那个什么国际珠宝的广告宣传片的广告主角的位子他就定下来也说不定吧!
但是一种本能告诉安半夏,最好不要靠眼前这个人太近。
也或是因为这个男人有点过于露骨的那种目光看得安半夏很不舒服。
安半夏想起自己在华氏的宴会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似乎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