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的脸色从又开始都不好,惨白了些,身上的灼热倒是没了,只不过他的脸色倒是更加的惨白,看起来也就更加让秦真心裏担心。
“肯定是痛的,你若是痛,就告诉我,别一个人硬撑着。”说罢,他的手就被秦真抱起,抵在唇边,替他吹着,吹一吹就不痛了。她往日裏像这种小二刀伤都是一概不重视,可是当伤口是出现在韩东灵身上时,痛苦仿若在她心口处被放大许多,难受极了,仿佛自己才是受伤的那个人。
她在担心自己,此一刻,韩东灵心底仿若溜进去一缕暖流,正肆意盘旋在他胸膛处,让他感受到了莫名的暖意。她的安慰对于自己就像是良药,医治好他所有的病障。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过小美人儿,你这夫君长得也没那么出奇……”白衣男子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
白衣男子挪步走到了二人的面前,手中的折扇有节奏的敲打,眼神暗自打量着面前的人。
秦真下意识地抬眼瞧了瞧韩东灵一眼……夫君。
“你是谁?”韩东灵开口质问,一把拉过秦真往身后护着。
白衣男子收起面上的笑,面容肃然起来。
“一个过路人而已。”他拿起手中的折扇,一脸兴味地盯着韩东灵看。
秦真适才还有些害怕,但是躲在韩东灵身后,反倒也没那么怕了。但见那白衣男子一脸虎视眈眈地盯着韩东灵,眼神一刻也没落下,心裏倒是不得劲了:“过路人?鬼才信你!”说着,一手直接牵着韩东灵的左手,身子朝前上了几步。
白衣男子将眼光落在秦真身上,只是一刻,便察觉到了一道冷意的眸子正在盯着他。男子便觉得好生有趣,下意识收回了打量。
“韩东灵,你小心点儿。”秦真刻意放低了声音,拉着他警惕的向后退了退。
“不怕,有我在。”他微侧目,对着秦真说。
“你又怎么知道她的血可以解黑草毒?”直接将手中的短刀直指他面前,???一脸的防备。
白衣男子饶有兴趣的凑近,打量着韩东灵,眸中泛笑,笑意背后却是止不住的警惕与畏惧,面上却依旧保持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男子伸着脖子,朝着韩东灵嗅了嗅,秦真扒着韩东灵的胳膊,心底一阵莫名。
他翘着嘴角:“渴了不就是要喝水吗?不过在幻境裏没有水源,就只好用她的血来救你了。”
“真的?”秦真心底疑惑。
她看了看韩东灵,只见他一脸的冷意盯着白衣男子。
韩东灵心中自然是不信这个白衣男子所说的话。若真是口渴之状,他又怎会失去意识,不受自己控制的往黑水河裏跳。他在脑海裏思索,自己失去意识或许……是因为崆峒幻境内的气息,那极为纯凈却又如冬日冰刀一般的气息,呼气之时肺腑之处便犹如小刀刺入,起初韩东灵只以为是幻境内气息异常寒冷所至,现在想想也许从他们进入幻境的那一刻,怕是毒气已经入体了。
“秦真,你可觉得身体不舒服?”韩东灵神色一凝,询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