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四周紧促的魔气凌波瞬时熄灭,白芜刚依着石柱屈膝而坐,瞧那苍白的脸,怕是被吓得够呛。白芜见那韩东灵没了动静,还收回了法术攻击,看来是暂时放过自己,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这时,还没等白芜缓过劲儿来,眼前便立着一人,铁黑着脸一脸冷意的盯着他。吓得他惊叫得,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边还捂着受伤的屁股,嘴裏哆哆嗦嗦:“我不骗你!真的一个时辰内,你娘子肯定会醒来的!”白芜伸手指着天,几乎快要被这逼迫到墻角的压迫感给吓到昏厥。
韩东灵盯了他半晌,良久后,悠悠的吐出一句冷言:“希望如此,”深邃的眸子余光中看了看秦真,随后将破云收回,“若是她有事,你就别想活着……从这走出去!”
白芜使劲的点着脑袋,一把抱住身侧的石柱,吓得恨不得蹿上这石柱躲开这个大魔头。
韩东灵轻哼一声,随后朝着一边走去,走到了秦真身侧。他手腕一动,眼前便是一道白光闪过,破云刀收回刀鞘放在秦真怀裏。
白芜落定在地上,随即打了一个响指,顷刻间,从头到脚又换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他右手一捏掌间幻化出一面石镜。
他小心抬眸去查看对面的状况,随即从怀裏拿出一个粉扑子,在自己脸上打了几下。嘴裏还抱怨:“哎!瞧我这憔悴苍白的小脸,定是要好好补补。”说着,白芜几根纤瘦的手指捏着那粉饼,使劲的揉捏在脸上,那力度仿佛是要将那粉饼揉进脸皮裏去。
韩东灵则是瞥了一眼,一抹覆杂的神色挂在眼眸。
白芜眸光一亮,看了眼依旧昏睡的人,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个羊囊子丢在韩东灵身上。他只说了一个字:“水。”用着下巴点了点秦真的方位。
韩东灵一手稳准的接住,指腹摩挲片刻,目光落在秦真身上。但见秦真唇角干燥,此刻现泛白干渴之状。抬手拿起羊囊子,揭掉盖子,仰头尝了一口。
没有味道,似乎也没有其他古怪之处,遂而将水餵与秦真。秦真喝了几口水,继续抱着韩东灵的胳膊睡了过去。他抬手放在秦真的额头,试探片刻,高烧之癥状全然未有,这才心下沈了些许。
“餵!冰块脸,这小美人与你是什么关系?”白芜嘴裏叼着一根枯草根,用手撑着脸。
韩东灵屈膝而坐,接着便阖上眼。
“和你无关。”话语之间尽是避讳与戒备。
韩东灵并全然对他放下防备,虽然他能相赠水囊,但是他身份未明不知道是在打着什么算盘与计划,他需得时时刻刻警惕着这个狐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