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司礼这孩子手腕一敛,将秦真又拉了回来,嘴裏还嘟囔着:“我都好几百岁了,怎会是小孩子?”粉嫩的小嘴撅着,“神尊大人收我为义女,按照辈分来讲,司礼还得唤秦姑娘一声义母。”瞧瞧这小嘴甜的,都快赶上那蜜罐子。
秦真傻呵呵的笑了几声,默嘆这倒也是。
可没等秦真再次拿起同心镜时,龙潜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星辰阁内,搅和得星辰阁内的玉树颤了颤,几片白色的树叶飘散而落。
司礼扯开嗓子骂了一句:“是谁呀,搅和你奶奶的好事儿!”
秦真有些不明所以,遂又抬头望向星辰阁大门。
化作小云朵的龙潜听此恶言,两根黑色的眉毛直打架,双手一背后,冷面而对。
“司命星君,还是如此的,疾言厉色!”龙潜微翘起唇角,但是那双冷厉的眸子看着让人着实心惊,瞧起来莫名的像极了他的主人。
闻言。
彼时的司礼立刻收了盛气凌人的架势,将把起的衣袖悄摸摸的放下,轻咳一声,声调变得柔和几分。
明亮的眸子裏,浮起几丝惊诧:“原来是玄日郎君来了。”
适才还是一脸凶巴巴的小姑娘司礼,下一刻就变作一副水灵灵柔弱的淑女模样,秦真在脑子裏转了一圈,似乎是琢磨透了这小姑娘的心思。
龙潜闻言,黑眸之中有片刻的怔楞。
“玄日郎君来我广寒宫可是有事?莫不是来看我的。”
龙潜对于‘善变’的司命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方的司命不知从何处端上来了一盏茶,递给正处在疑惑的龙潜。
龙潜摇头,邃又看了秦真一眼:“秦姑娘,神尊让我护送您回九翎殿。”
司礼登时拧住眉头,满眼的不欢喜。
将手中的茶水往龙潜身上一递,便再也不接着说话。
而后。
待到司礼站在广寒宫门口目送二人之时,龙潜这小子终于想起来,朝着广寒宫回望一眼。
可奈何彼端的司礼就像是生了气,头也不回的往广寒宫内跑。
秦真眼中含笑,忍不住道:“适才你不理会司礼那小姑娘,临了走了,这个时候倒是想起人家的好了?”
龙潜忽而被调侃,白凈的脸蛋上浮起一抹红晕。
秦真看着龙潜这小屁孩的脸蛋,惊道:“原来这就是害羞的晚霞啊!”
九翎殿。
秦真面对着一桌的午膳,却怎么也吃不下。
龙潜不知道何时拿着一朵云朵糖在一旁专心啃。
她皱眉,问了一句:“整日食糖,倒是把糖果当作了饭食,这样搞不好时间久了,牙口都不好了。”
龙潜满心欢喜的啃下最后一块儿云朵糖,抬手揉了揉肚子。
“秦姑娘不必担心,我是仙君,本就对食物无甚需求。为了助长修为,我只食桃露制成的云朵糖来饱腹。”
秦真捏着筷子,在碗底戳了戳,夹起几粒米饭送进嘴裏。
“那这样,你岂不是从未尝试过这人间的百味珍馐,美酒佳肴?”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