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瞧着这郎君的身段气质尤为的出众,想来原先定是个美男子。”
“真是可惜了。”
掌花人闻言,却是也为男子惋惜,安慰几句,随后继续道:“既然是来面亲,皮囊一物本就为虚浮。最重要的是心中怀善,虔诚面亲,若能寻得心有灵犀的女娘也是极好。”
“真可惜。”红鸾撇嘴,垂眸看向怀中的一筐粉花,本想着在那玄青色衣着的男子摘下面具后,就将这粉花全都赠予他。
秦真抬颌,满目打量的眼神看着玄青色衣着的男子,一时总觉得在何处见过,只是那面具遮住他整张脸,唯有那一双墨色的黑瞳和那英气的眉弓。
男子面戴面玄色面具,利落的高马尾愈发显得英气十足,细碎的刘海散落在那面具之上。骤然漫天的花瓣飘落,瞬间将他身后的一缕青丝掀起。
见众人皆都向那白衣男子而去,唯有他端正站在此处,仿若遗世独立世间万物都与他无甚干系。
秦真微侧目,将红鸾手中的粉花捻起一片,饱满的一片桃花瓣,更衬得她细葱白凈的手指。一身利落红衣映衬在他眼底,伴随着那漫天飘零的花瓣盘旋在她头顶,唯有惊羡。眸中微亮,秦真笑了笑,红色唇角微勾起:“你叫什么名字?”
花瓣便被递给了那玄青色衣着的男子。
男子骤然收回视线,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往着那声音看去,只见一红衣女子正笑颜如花的瞧着她。
笑容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仿若将男子眼中那一弯黑潭,照得分外灼灼。
他微攥紧手掌,眸子颤了颤,回答:“雁离。”
秦真楞了楞,嘴裏琢磨:“雁离,雁离……”
随着秦真口中不断的念叨这个名字,名为雁离的男子,神色略带凄凉。
秦真覆问:“从何处来?”
“墨河冰剎。”
红鸾神色一惊,一脸难以置信:“难不成是古国冰剎……”
秦真问:“就你一人?”
名叫雁离的男子点头。
秦真见他的穿着打扮,再听着他讲话的声音,约莫着也有二十多岁。为何会股孤身一人从遥远的冰剎来此……
秦真见他的穿着,倒不像是异国的打扮,随后问:“家中可还有亲友?”
男子微的一楞,干看着秦真。
红鸾倏尔勾起笑:“怎么,难道你对这郎君上了心?”细小的长指微屈,刮蹭在秦真的一胳膊上。
男子一眼老实,却还傻乎乎的回答:“没有,我家中唯余我一人。”
听此,秦真黑眸一颤。
她一把捉住红鸾的手,薅着她手朝着人群旁边走。
秦真问红鸾:“你说,这男子会不会是异国派来的谍者?”
红鸾一脸莫名,随后抽出手,拍了拍秦真的肩,一脸笃定:“放心,那古国冰剎国早就灭亡了,听说连冰剎国的皇城,都被墨河的风沙给掩埋地底万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