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倒是不怕他,大气的说完这席话,高傲的偏头离开。
倒是傲气。
秦真脚步有些虚,目光就朝石阶上的红鸾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出去几步,一阵冷风自她身后袭来,没等秦真反应过来,自己就被那道重力一拉,整个人转了个圈径直朝着韩东灵怀裏撞。
“唔~”
韩东灵捉着秦真入了怀,双手将她按在怀裏,带着三分急切七分愤怒,一手将她乱动的双手一扣。
急促的呼吸不断地萦绕在秦真耳畔,仿若魔咒。
她明显的感受到了唇齿之间的异样,秦真下意识地咬紧牙关,不肯露出一丁点的营垒。双目似嗔怒似震惊,只道韩东灵这是疯了不成!
前脚对她恶语相向,将她赶出了天穹山,决口不让秦真来找他。
可下一刻,倒是装作一脸深情不忘,面对秦真的唇齿相讥,竟还会露出一副吃醋生气的模样,更甚至直接在街角对她做这种狗事!
不过,可等二人慢慢冷静下来,韩东灵却一脸愉悦的在她唇瓣处停留一会儿,似是不舍得,似是还想要更进一步,有点食髓知味。
秦真一脸被吃了豆腐的模样,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眼角之处沾染了些余泪。
“天穹山的神仙都是像你这般不要脸面的吗?”她愤愤抬手,直接用衣袖好好擦着嘴。
“不要脸!”一声怒骂划破这凝滞的氛围,红鸾忽然从石阶上突坐起,随后打了个饱嗝又倒在了石阶上呼呼大睡。
韩东灵并未生气,反倒是一脸淡然,下一步步步紧逼着秦真。目光愈发深邃,唇瓣微动:“那相亲馆内有妖,你若惜命就不要去。”说着,他眸光微动,视线自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慢慢挪动至她的唇瓣,泛着点点朱红,指尖微点上去,摩挲了一会儿。
伴随着秦真眼前一阵模糊不清,她只觉身子软塌,再也没了意识。
翌日。
时有一阵暗香浮动,睡梦中的秦真睫毛动了动,在闻及阵阵梨花香味之时,悠悠转醒。
至于昨夜她到底是如何回的恶霸山,秦真完全没了印象。
不过,从那夜之后,秦真便不再往相亲馆去了。
练武场。
秦真手执破云刀,带着弟兄操练一会儿,此时正值晌午,天色灰蒙蒙的,丝毫没将近年关的喜意。练了一会儿,天上就开始飘起雪骨朵,秦真兀自出神盯着脚边洼地边的一株枯草。
直到小二走过来对她说:“山主,门外来了个道士,说与你认识。”
秦真将横在胸前的破云绕袖收回,一脸疑惑:“道士?”
“姓甚名谁?”
小二抓了抓脑袋:“那人不肯说,只说是从天穹山来的,生的一副油面肥肚的模样。”
秦真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在脑海裏想出那人的模样,在天穹山她认识的,大概也就只有独空生的油面肥肚。
“他可有说,找我有何事?”她将破云收回刀鞘。
小二回答:“问了好久都不肯开口。”
“那就不见他,你把他打发走。”秦真摆手,打了个哈欠,抱着破云就朝着后山的方向去。
小二点头应是,随后屁颠儿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