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眉头轻挑,抬步而去:“你啊,就等着当外公吧!”
秦沂南满脸欣???慰,摸了一把胡须:“做事稳健!颇有为父当年风范!”
彼时,裘玉娘抱着手中的玉箫,满眼的释怀与坦然,观摩片刻便先行离开。
待到秦师爷一行人离开玄虎堂,堂内就唯有秦真韩东灵和秦沂南三人。
见秦老上前,韩东灵下意识的又准备行礼。
秦真先一步走到韩东灵身侧,一手挽着他的胳膊,笑呵呵的对着秦沂南说:“爹,这是我未过门的夫君,韩东灵。”
韩东灵闻言,眉眼之间多了一丝的喜悦,还有惊喜。
“爹。”韩东灵跟着秦真对着秦沂南礼貌道。
秦沂南瞇眼笑着,甚为满足:“韩东灵,韩东灵,这个名字倒是不错。不过……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如此熟悉。”他琢磨了会儿。“韩东灵,天穹山……”思虑此,秦沂南顿时幡然醒悟,双眼骇然,仿若见到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秦沂南大胆上手,将韩东灵拉扯出来,将他转了个圈,左右上下打量,双眼放光犹如见到宝贝一般。
“哈哈哈!没想到你爹我活了大半辈子,今儿倒还真见到了活神仙!”秦沂南刻意放低声音,一手执住韩东灵的右手,放在掌心摩挲。
说着说着,秦沂南便开始有些伤感,貌似是想到了一些陈年旧事,一时沈溺其中,眼角浮起些许的泪意。秦沂南如此执着修仙得道,大抵缘由最多的便是因为秦真的生母。
韩东灵神色淡然,并不知道,秦沂南年轻之时最爱研习一些仙史、传记、一心渴望修仙得道,书屋之内摆放最为多的书籍,便是介绍有关神族的史料记载,更是东灵神尊的忠实迷者。
秦真一脸安慰:“老爹,淡定。”她微侧脸,将韩东灵的手扳了回来,放在手心裏紧紧握着。“往后,都是一家人,有的是机会深聊。”
秦沂南满脸满足:“嗯。”随后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韩东灵的右脸颊,肉肉的,软软的。
……
出了玄虎堂,二人的手就一直紧紧扣着。
当他们转身离开,朝着后山。
途径一片紫竹林之时。
韩东灵终于开口:“夫人何时恢覆的记忆?瞒的为夫好苦。”手腕微动,就将秦真揽入怀中,声调也多了一丝的缱绻与嗔怪。
二人距离拉近,她可以完完全全的看见他的脸,一时又有些不大好意思,虽然这几日的相处之下,二人早已亲密无间就像是亲人一般相处。但当韩东灵突然如此主动之时,秦真这个素日霸道惯的人,倒是此刻一句话都吭不出来,自觉理亏。
只见她眉心的梨花印微皱,圆溜溜的眼睛回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