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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袭来一阵糜烂的血腥,硬是要往她的鼻子裏钻,秦真微的皱眉,抬起手抵在自己的鼻处。
秦真心中疑虑,为何一路上叶云卿都不说一句话,还有站在另一边的云隐,身子越发的佝偻倒像是一个年逾半百的老人,心底不时发毛。
她小心翼翼的朝着云隐的手看去,让她心惊肉跳的一幕出现了!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手,倒像是一个没了血与肉的枯骨,上面还带着血迹,盘根交错着芦苇。
她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声音极为的苍老沙哑,带着一丝诡异。
正是前面带路的叶云卿。
秦真定睛一瞧,手上所执并非剑柄,而是一把粘着血的芦苇条,绿色粘液正从叶云卿那端慢慢的往下坠。
前面的人并不是叶云卿!
秦真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小二和淮生也不知去向。
只听咯吱!咯吱!前面的‘人’转过头,那声音犹如破旧的木门发出的声响,听起来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下一刻,声音又变了,似如小鬼儿的凄惨喊叫尖锐刺耳,面容之上,一摊血肉模糊。
“啊!”她瞪大眼睛。
快速抽出腰间的破云刀,一阵乱砍。
等到她跑到了另一边时,步伐也越来越沈重,尤其是自己肩膀…就像是灌了铁。
她喘息着,声音在耳边放大。
浓烈血腥腐臭愈加的浓烈,仿佛要夺走鼻腔裏最后一丝气息!
秦真忽然觉得身上一冷,愈发沈重的连脚都抬不起来,心裏害怕极了!直到她慢慢转过身子,行囊不知何时已经变为了一个稻草人,正攀附在她的肩上!
她的瞳孔一紧,正对着那脸!稻草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慎人的笑,一直撕裂到它的耳朵,嘴角处溢出的深绿色的粘液滴在她的肩膀,晕染开来。
慢慢的它径直朝着秦真的耳朵,吹着气。
只听到吱吱吱的声音,它张了张嘴。
秦真身子直哆嗦,手一松将身上的包裹扔出,那反应迟钝的稻草人连同着包裹一同被甩开。
往地上一呸:“真是晦气!”说着,秦真握着破云刀朝着稻草人砍去!
它的动作极为缓慢,除了有些古怪,与刚刚那只芦苇妖的攻击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最起码这张脸还可以看,不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