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狠狠的拽下了柳烟含的手,冷冷看着她,拒绝道:
“不必柳老板挂心,谁愿意嚼舌根便让她嚼去。如此愿意多管闲事,也不怕老死没人收尸,死后被人挖坟抛尸!再且说了,你应该换种想法,你也知道本山主我年岁小,但是能在这个年岁延续下如此大一份家业,更是那些嘴碎之人都望尘莫及。”秦真绕袖负手,眼睛抬起尽显恣意狂傲。
柳烟含闻言面色发白,眼底登时烧起怒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不大坚定道,嘴角强迫性的挤出一抹笑:“说的也是,秦山主能有如此作为定是我等女流之辈为之艷羡,你觉得如何裴姐姐。”她用着眼神看了一眼身侧的裴胭脂,面色依旧恢覆如初。
裴胭脂挤出一抹深意的笑,乐呵呵接应:“胭脂自是羡慕,自愧不如。”
裴胭脂和一众小姐妹纷纷败下阵,个个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见着秦真身子一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抬脚就离开,更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柳烟含脸色气得煞白:“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伸脚愤愤地踹在地上。
“就是!”四下的姐妹都压着嗓子眼说话,生怕被秦真给听了去。
裴胭脂从衣袖内拿出一个丝帕,往鬓角擦拭,眼神恍惚片刻,看着秦真远去地背影,这才用手捂着胸,深吸一口气。
“有这会儿时间在这儿争论,还不想想有什么法子,还击回去。”裴胭脂脸色又变回了往日地冷淡,就像是极为不愿跟这些女人争论。
一娇娘不乐意:“裴姑娘这是何意?”
柳烟含也不乐意,适才分明是她一语不发,本想着给秦真下套好好打击一番,没想到这裴胭脂倒像是个哑巴,光顾着看热闹,好人都让她给做了。
“说的也是,裴姐姐。适才都不见你回绝一句的,来的时候商议的极好,怎到了关键时候倒是大气不敢出,全靠咱们几个姐妹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