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就往裏走着,几个伙计楞是没瞧出来,这竟是山主。都知道山主是个女人,天天一身男子的装扮人人都习以为常。没想到今天换一身女儿家的衣服,倒还瞧个半天。一个伙计经过秦真身边,看傻了眼下一刻就忘了自己肩上还扛着酒坛。
“小心点!这陈酿要是糟蹋了,不想要工钱了?”秦真刚好接过那酒坛,随后将酒坛又递了过去。
“小的谢过山主!”伙计还有些不大好意思,走时还偷偷的看了几眼,随后继续搬东西。
秦真丢了一颗花生在嘴裏,看着进进出出的帮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镯乃是木器所制,手轻轻弹一指正闪着光,接着踱步转身去了酒肆的后屋。
酒肆屋后是放置酒坛之地,此地常年阴凉,储存酒酿也是再好不过。再往后走几裏便是酒肆伙计的住处,院子裏种着一棵参天银杏树,秦真刚准备抬脚进屋。
迎面而来的便是酒肆的管账先生,是阿宝娘的阿爷,伙计们都叫他宝大爷。老头一身褐色布衣,腰间还系着一酒壶,远处望去身姿依旧挺拔。
秦真是小辈自然是主动上前打招呼,宝大爷笑了笑,适才还以为是女子偷偷溜进伙计的住处,这凑近一看,原是山主。
宝大爷还擦了擦眼睛:“哟!原来是山主,今日这一身打扮还真是漂亮的不像话,老朽我都眼花了。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姑娘,偷溜进男住所,山主可有好一阵子没来酒肆了。”
秦真勾了勾嘴角,一时心猿意马,心裏很是高兴宝大爷:“多日不见宝大爷,还是这么会说话!”
宝大爷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双眼泛起光亮似乎是知道些什么,随即移步上前来说了一句:“来找小哑巴,不凑巧这小子今早出门去西坊送酒了,大概到了晌午应该就能赶回来。”宝大爷一笑,秦真只觉得他这笑瘆得慌,总觉得这老头看起来不简单。
秦真干咳一声:“果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宝大爷你!既然这样,那小哑巴的房间在哪儿?我给他带了些东西正好放在他屋裏。”秦真一手背着,立定朝着四合院瞧着,身子一转就想打开一间屋子。
宝大爷又是一笑,一看秦真找错了屋子,抬起手指着另一旁的屋子:“山主,小哑巴的屋子在那间,就是西边的那个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