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两名伙计所说这床铺是那小哑巴的。
秦真心中一震,莫不是他天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秦真还耐着脾气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伙计突然扑倒在地上,憋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看来纯粹就是想要捉弄小哑巴,她的人怎能受这莫大的委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狗事,还真不把她放在眼裏。
秦真气的哆嗦,差点都要拿起手裏的鞭子抽过去。一旁的宝大爷急忙开口:“教训一顿长个教训,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你们就领了工钱走人!”宝大爷也没想到小哑巴会遭遇这样的事,看着山主这么动怒,宝大爷也心底惊了惊。
两个伙计许是吓住了,连忙道歉,随后被宝大爷轰了出去。
宝大爷面色泛着冷意,随后搓着手说道:“山主,都是我管教下人不严,出了这样的事。”
秦真微的冷静下来,环视一下整个屋子。
看了一眼宝大爷,良久后说了一句:“宝大爷你先下去吧。”
宝大爷反应过来,心想山主定然是憋着气,索性不再打扰,摆手告辞转身后还将门给带了上去。
秦真走了过去,站在门后呆了片刻,随后快步走到小哑巴的床边。
看着这凌乱的被子,手上去探了探都透着一股子的凉意,看到这秦真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心底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小哑巴接到山上去,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妥。
秦真露出自己的手镯,又弹了一下,这会儿倒是没再亮着光。嘴角勾起,眸光一沈落在床铺上的枕头。
一盏茶的时间后。
秦真离开了后院,去了前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镯此刻正亮着光,镇定下心绪,抬步去了制酒屋。
一个褐色布衣的人此刻正在准备马车是小哑巴。抬眼一看,小哑巴一人都能搬起两坛酒坛,力气足足超过一般的壮丁。宝大爷自然是稀罕这样的长工,此刻正拿着账本,一个个的对着账,今日有两家大户定了喜酒,宝大爷乐呵呵的。
屋窖裏头昏暗,臺阶也只有几步,秦真眼睛极尖,眼看着小哑巴又埋头进了屋窖,待到小哑巴再一次出来。他正餵马,丝毫没有註意到有人在看着他。
这时秦真挪步过来。
“韩东灵。”她还是第一次改口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