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去买花灯了……”一抹幸意浮上心头,秦真想要埋头痛哭一番,适才心底一直有个失落的声音纠缠萦绕在她耳畔,仿若她又回到了……幼时被孤立的角落,孤零零的一个人都没有她被老爹丢下了,从此她便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韩东灵点头,便挨着她身边的石阶屈膝而坐。看着她那通红的脸,眸光一沈。
“别人花灯上都写了字,我要一个无字花灯做什么?而且你难道不知道这花灯是两情相悦的佳人一起放的吗,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放?”她皱着眉,指着手上的花灯。起初他只是想着,以为她喜欢河边上的那些花灯,便在石桥上的商贩买了一盏……原是没想到这花灯还有另一层意思……
他的一双眼睛透着光亮,仿似会说话。
——:“因为……”他也说不上来,自心底的那一份不对劲的想法,只因她喜欢……他便为她买来便是。
他正思绪着,不经意间忽的瞥见秦真埋头过来,右手下一刻便牢牢地抓紧他的衣领,黝红的一张脸看着他。那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仿若下一刻滚烫的贴合在他的胸膛处,在接收到这触感之时,韩东灵脑海猛然一滞,心底的拍子登时乱了,眼睛落及到秦真的鼻尖上,一袭醇香酒酿自鼻尖萦绕盘旋而上,直接击溃他的心房!
秦真嘟着嘴巴,脑袋左右打量着他,她忽感到拳掌处的异动之时,便觉着自己的心跳急骤,好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她心中一惊!开始打起了连嗝。
“算了……不问你了。”秦真手腕一动,顺手将那花灯放入了河岸上,一边还高兴的哼起小曲。
他抿了抿唇角,似才从那凝滞的氛围裏回神。
抵在喉咙裏的言语无声忽然想及了何事,神色似是失落……接而敛去脸上尽数的落寞,这才侧眸小心翼翼地神往,但见秦真一脸酒气通红,无奈嘆了嘆——:“看来是喝醉了。”
秦真将花灯放入河道上,可无论如何放置那花灯,就是不漂浮在水面上。
“怎么回事儿,连这小小花灯都在戏弄我?”秦真气急,伸手一按,正准备一把将花灯沈入水底。
韩东灵看她低头不罢休的模样,顿时有些好奇,低头一瞧,她竟然是将花灯放错了位置,他下意识的往一边张望。
大手一探,稳稳地拿住秦真的手,将她手上的花灯拿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那河上的花灯停了片刻,但见那花灯归于原状,手指划着水面那花灯顺着波荡漾浮走,这才安心:——“幸好没将别人的花灯给按进水裏。”他又有些无奈,看了看她绯红的脸颊。
——“花灯都放在别人的花灯上,也难怪浮不起来。”他摇头,神情似有些无奈。
秦真一脸无辜仿若这件事不是她弄得,双手安放在膝上,此刻正好整以暇地抱脸看他。
他隔着秦真旁边的石阶坐下,看了看秦真怀裏的花灯,神色滞楞:——“花灯都被你给折坏了。”
秦真乖乖的将花灯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