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个人上的山?”
小二告诉她:“随行还有一个家仆。您不会是担心,他带官兵剿了咱们恶霸山?”小二打量片刻秦真。
秦真轻咳一声,抬起眸子,看向不远处的青山:“他走到哪儿了?”
小二抬起胳膊一指,琢磨道:“适才刚和二当家一叙,现在应该快要到奇云洞了。”
……
玄虎堂。
秦真像以往一样在玄虎堂内练功,这个时候,听堂外的手下说有人拜访。
她让手下将破云刀收回,转身去了后后屋,换了一身白色的便装后,抬步去了前厅。
前厅正坐着几人,杜清明还有二当家裘玉娘。
她主动上前去打招呼,杜清明这时正好看向秦真,一时还没认出。愕然片刻,立起身子,秦真这才发觉他与往日很是不一样,最起码是在身高与体型上有很大的变化。
秦真有些讶然,勾了勾嘴角道:“怎么?杜大人做了官,就不认识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了?”
一旁的裘玉娘依旧安然的喝茶。
杜清明身形一抖,眼底满是震惊。一抹红晕浮上他的脸颊,许是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她:“秦山主说笑了。只是一别数载,我们已经有十年之久未见过面,秦真你看起来模样跟幼时相比倒是变了许多。”覆微的躬身行礼,余光多在秦真脸上留意了片刻。
“是吗?我都快记不住我幼时的模样了。”秦真抬眸,似在细细琢磨回想幼时的荒唐日子。
总归是和幼时不太一样,杜清明怔然说道:“这倒不像是我幼时所见的秦圆圆了,变得更加秀气,更有女孩子的样子了。”
秦真眉头一皱,他竟然还提及她幼时的名字!想来她那时还被这个名字给折磨许久,不过是她幼时满身福气吃的多了便圆润许多,就因为这秦真就听了不少的嘲讽,说她名如其人,一样胖乎乎。
秦真哑然,若非二当家在此,她早就破口大骂。
她咬紧牙关,字从牙缝裏挤出:“呵呵,这你倒是记得很清楚……”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直言不讳戳人痛处,有时候都不知道像他这种性格,怎能在官场争斗中找个出路的?每每一语锋芒怕是得罪不少人吧?
秦真紧紧的攥着她手中的短刀,一脸的敌意。
杜清明眼角余光在她的短刀上停留了一会儿,咽了咽:“听说你近年来,将恶霸山打理的很好。”
秦真走到一旁,大马金刀的坐下。
“嗯,这也不算什么。”话罢,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
杜清明说道:“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一事要征求你的意见。”
秦真将短刀拿在手中把玩,抽出刀刃又合上:“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