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节
么醒了。”
“你做噩梦了?”
公荀是被苏韵熙梦中的低/吟弄醒的,刚才苏韵熙的确是在做噩梦,她那在梦中都面部不清的父母兄长被黑衣人追杀,血溅当场……
苏韵熙点点头,又摇摇头,场面是挺血腥的,可是她没有心悸的感觉,这梦境竟不如她梦见自己坠崖公荀飞身扑救来得真实。
“莫怕,我在这呢。”公荀抬手拨弄着苏韵熙额前碎发:“你品性纯良,无愧于心,噩梦不过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休息不好才来惊扰。”公荀其实是想宽解苏韵熙莫要把“仇恨”这事压在心裏,搅得自己不得安宁,却不想苏韵熙却抓住了话头,直望入他眼睛:“王上可无愧于心?”
公荀的眉头跳了跳,就在苏韵熙以为她听不到答案的时候,公荀哑声道:“愧,我此生有愧两事。一事,我知有奸人残害父王未及时制止;二事,爱我之人为我所伤。”
不论是两年前的你还是两年后的你,都是为我神伤,这便是我最愧的事。
苏韵熙目光灼灼,她脑子不够用了,她只能遵从自己的心,万事等公荀好了再说。
101、表露心迹
◎公荀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主意正,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他跟二余说,不是商量,是告知,就算两人在……◎
公荀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主意正,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他跟二余说,不是商量,是告知,就算两人在一旁拍桌子,他还是该怎么样就怎样。
所以当公荀跟林昭说这些日子睡眠不好,有没有什么方法让他睡个好觉的时候,余子俊就差掐人中来缓自己的这口气了!有什么办法呢,那是他兄长还是闲着没事就把王上身份搬出来吓唬他,但从来不付诸实践的“王”兄!余子俊被他气得头疼,若不是时机不对,他都想让林昭给他号号脉,看看他还能活几年!
林昭正愁找不到机会再跟苏韵熙说话,公荀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不怪林昭不走脑子没看出公荀的心机,只因为公荀戏码太足了,不光一副憔悴病倦的容颜,且满满病患寻医问药的急切,因林昭危难时施救把林昭当成了救命稻草这些日子都是“唯命是从”,谨遵林昭医嘱,人们都说这在乡野不求功名的林大夫,这下可要高官厚禄了,这没准这就是他自己积下的福缘。
失眠事小,留针入穴即可。
“不过王上宫中人多,王上睡眠清浅肯定点滴声音都会影响。”
“这样,那就都退下去,大夫可需要留下个帮手?”
“倒是不必,不过需要留个侍婢用温水为王上活络经脉,上次那位配合的便不错,王上可点她侍候左右。”
公荀软着声音对林昭说:“那就劳林大夫费心了。”微微侧目就看见余子俊点指他的手,气得微微颤抖,也不知是恼得还是吓得,余子墨更是一脸阴沈,罕少有表情的他竟然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就像是说:你就作吧,我不管了。苏韵熙面部清冷可是垂下头的时候眉毛却拧成了一团。
施诊之时,林昭自然一派医者风范,不言语不拖沓,震针入穴手法精准,苏韵熙在一旁看着,却也心惊肉跳。
林昭抬手询说道:“王上若觉困乏,可稍事休息,待起针之后再喝一碗宁神安眠的汤剂便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