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撞坏了额头,今日是打算摔坏哪裏?”
公荀笑着抬头看向苏韵熙:“公主莫怪我弄坏了这屋裏的摆设便好!”语罢,还要用力起身。
苏韵熙急急上前,想要把人按坐在床上,又不好意思,手就僵硬的停在那裏,转而变成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伤筋动骨本就该静静休养,你不但不能静心养病,还一个劲的折腾自己,这伤只会越来越重,王子是打算留下什么病根吗?!”
公荀凝视着苏韵熙的眼睛,半晌,轻声问道:“公主你说是一条腿重要,还是一世英名重要?!”见苏韵熙脸色变了变却不答话,公荀低下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腿接着说:“我不能再等了,只要我能借着这拐杖行走,我就得马上出现在徐国阵前,只有这样我才有希望,才能再……”,公荀突然停住话头,猛地抬眼看向苏韵熙,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写着关切的女子,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再能如何却说不出来了。
“公主不要再管我了。”
“别再勉强了!”平时说话温声细语的苏韵熙真是让公荀给惹急了,“你们几个,看着公荀王子,不要让他在强行走动,等我回来!”大声的吩咐完宫人,苏韵熙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怎么就这么倔强,她自然明白公荀想要证明清白的心情,但是这样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会耽误了他的身体。
明明得了苏韵锦确凿的答覆,说是父王决定帮公荀,可是为什么事情却停滞不前?若是父王能护送公荀回到徐国,那就快些行动,好让那男人宽了心,安生的养身子。
苏韵熙疾步快行,刚转出太医院就和苏韵锦迎头碰上,苏韵锦知道,除非是他父王示意太医院不得让长公主探望王子公荀,不然以长公主的身份即便是苏韵锦自己告知太医院不得放行,太医院的这些人也不可能拦着苏韵熙。索性不为难当差的,只是告诉侍卫,长公主若是来了太医院就马上去通禀他,姐姐若管不住自己,他只能寸步不离的看着。
看见苏韵熙,苏韵锦先是一楞,他闻讯赶来走的极快,估算起来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怎么姐姐就已经从公荀那出来了:“姐姐怎么走得这样急?”
苏韵熙也是一楞,这个时辰苏韵锦明明应该是在朝堂之上的。
“这个时辰还没下朝,你怎么在这?”
“昨天父王吩咐我办别的事情,本来是要出去的,觉得胃裏不舒服,想着顺路要些药,吃了便走。”
“是不是又贪嘴吃了凉食!唉,你呀,这么大人了,说你什么好,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出宫几时回来?”
“若是顺利,申时就能回宫。”苏韵锦尴尬的擦了下鼻尖,虽是信口胡诌,可是姐姐的说教一如往常,他好像真成了为了贪凉偷吃冰物的小孩了。
“我让娥黛给你熬点山楂饴,是送你宫裏去,还是你回来上我那去吃?”
苏韵锦笑得开心:“自是上姐姐那裏去吃,还能尝尝娥黛姐姐亲手做的桂花酥?”
还不等苏韵熙接话娥黛便道:“二殿下真是鬼机灵,三言两语又讨到了别的点心!”
若是换了别人自然不敢这么跟二殿下说话,不过娥黛与苏韵锦而言,就像是另一个姐姐一般的存在,娥黛宠苏韵锦真的就跟自家主子一样,所以娥黛虽是侍女,但是苏韵锦心情好的时候也调笑的称她姐姐。
“我没点蜜汁米藕已经是好的了!”蜜汁米藕!糯米就要泡上一宿,娥黛拱拱小嘴哼了一声,反正她也不敢真的和二殿下争语,笑闹一下还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