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观瞻天象、群臣论讨、奉常册礼,公荀一个没干就说要册立苏韵熙为后!公荀能疼爱苏韵熙至此苏韵锦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兹事体大,册后看似是后宫之事却关乎一国朝纲,绝不是公荀可一人独断的。
“我虽到了适婚年龄,可是之前一直忙于政务,并无婚约。我要迎娶韵熙自然是以她为妻。”
“可是……”
公荀笑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都想好了,明天就同众臣说,行军之时幸蒙佳人垂青,已与她结为连理,如今登基及帝自当册立正室为后,不过就委屈了韵熙了。”
苏韵锦此次前来,多少是想敲打一下公荀不要忘了苏昭还有一人心心念念着他,结果不想公荀倒是痛快,直接把要册立苏韵熙为后的决定告诉了苏韵锦。
本来苏韵锦还对公荀心存疑虑,毕竟有些地方,公荀做得确实有些违背正道,可是只要他全心全意的疼惜苏韵熙,便也瑕不掩瑜,作为帝王有时候有些事确也难做到光明正大,更可况苏韵熙在乎的不过是愿得一心人!
28、新婚
◎徐国城中许久不曾有过这么大的阵仗。长街之上兵卫列道,楼宇垂檐张灯结彩,鼓乐声声,锦花簇簇,百小
徐国城中许久不曾有过这么大阵仗的喜庆。
长街之上兵卫列道,楼宇垂檐张灯结彩,鼓乐声声,锦花簇簇,百姓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好不热闹,这般气派怕是当年的陈王后册封也没有。
送亲的队伍犹如长龙,顶顶华盖整齐排列,乐人随行、音律环转,四匹宝马良驹毛色炳耀,拉在身后的马车更显皇家富庶,雕龙画凤、贴金钻玉,丝绛顺滑的帷幔之中隐约可见女子端坐其中,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是大红礼袍上迭绕织绣的金牡丹足见服饰的奢华,更不用说随着车行,而轻轻摆动的一头珠翠。
围观的百姓都踮足了脚尖抻长了脖子张望。
“要说这苏昭的人儿真是标致,你看看那些随行的丫头一个个肤白貌美,这要是娶回家裏当老婆,真是美哉美哉!”
“这男的也是不赖。尤其是前面执旗的几位,不光面皮好看,体态更是矫健。”
“哎呀,我们王上真是好福气啊,不光坐拥江山,还讨了这么个美貌佳人!”
几个聒噪的妇人,不光对仪仗随行品头论足,还不忘把听来的传闻分享一下。
“不过我听说,这苏昭虽盛产美人,可这位长公主却单单不是美人,不光不美还奇丑无比,就是因为这样才迟迟未嫁的!”
“真的假的!啧啧啧,咱们王上这个命啊!”
苏韵锦骑在白马之上,走在玉车之前,和他第一次到徐国之时完全是两般模样,上一次行军打仗自然是有些狼狈,可是这回苏韵锦不仅是徐国王上的内弟更是送亲的御史、苏昭的王子,穿衣打扮上哪是常人能及,身形矫健、肤若凝脂、发黑飘逸,再配上他独有的清冷气质,虽唇带笑意,眉眼之间却是桀骜不驯,目光扫过之处,围观的少女、妇人都会觉得呼吸一滞,真是老天恩赐的容颜,这要是能与他成亲,就是折上些阳寿都是可以的。
苏韵锦时刻警惕,毕竟徐国是刚刚经历战乱,保不齐哪股势力想借着由头东山再起,因此仪仗之中好多侍者都是士兵假扮,以防万一。目光巡视之间偶然落在一群窃窃私语的百姓身上,若只是谈论倒也无妨,可是对着玉车指指点点又笑得不怀好意,就让人心生厌恶了。
“要我说这传闻不太可能。一个咱们王上长得好看,自然要匹配个相貌不相上下的女人,二一个你们看那车前的男子,听说可是咱们王后的亲弟弟,你看他一个男人都生得这般惊艷,那王后还能差到哪去!”
“一窝生的猪崽儿还不一样呢,何况不是一胎生的人!”都说面由心生,长得尖酸刻薄的妇人果然说出来的话也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