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公荀带上王冠,又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确定没有不妥苏韵熙便说道:“早上简单吃些,等晚上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偏厅餐桌走去。
“不必麻烦,让侍婢们准备就好!”
“我闲着也是无事,何况你也爱吃我做的东西。”
公荀笑笑的看着苏韵熙,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侧身过来贴在苏韵熙耳边:“昨天辛苦你了,我特意命人给你炖了补汤,送来的时候你别忘了喝。”
看着公荀狡黠的目光,苏韵熙羞臊的满脸绯红,这个“辛苦”自然不是指昨天的册封大典,她又羞又恼又有些欢喜,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能佯装着生气扭过身去,公荀坏笑着把她揽在怀裏,声音压的更低,嘴唇几乎贴着苏韵熙的耳廓:“以后还要多辛苦啊。”苏韵熙一把捂住公荀的嘴,怕被旁人听去了一般。
“咳咳!咳咳!”苏韵锦用手抵住唇瓣,轻咳了两声。苏韵熙赶紧撇开了公荀的怀抱,公荀也装得一本正经。
“韵锦来了!”苏韵熙笑笑的看着弟弟。
苏韵锦端起茶杯,装模作样的轻揩着浮沫:“我本就是想来讨个喜钱,顺带要些吃食,你们可倒好,这一大清早的直接把蜜罐抵在了人家喉咙眼裏,哎呀,吃得我都醋了心!”话虽说得尖酸,可是向来冰冷的苏韵锦嘴上却挂着好看的笑容,这般光景是她姐姐想要的,能遇见这样珍惜他姐姐的人,他也总算是能放心了!
“呀,那怎么办,早上可是做了清甜的莲子粥啊,都说醋心不能吃甜的!”苏韵熙打趣道。
“哼!”苏韵锦放下茶杯:“本来也不是给我准备的!赶紧,拿了喜钱我便回去,姐夫的厨子技艺精湛,再吃上几天我怕是把你的手艺都忘了!”
苏韵熙弯了眉眼,笑看着苏韵锦,她这个弟弟就是这样口不对心。从腰间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喜钱递了过去:“那,让你沾沾喜气!”
公荀见苏韵熙递去一个用红色丝线缠绕的钱币,心想苏韵锦大清早的就为讨要这么丁点东西?开口道:“这……既然是姐夫了,我也该给内弟点礼物吧。”
“不用的,这就是咱们俩给的。”
公荀偏头对着苏韵熙低声道:“是不是太少了,徐国虽不比苏昭富庶,但也……”
苏韵熙窃笑:“我们苏昭有种习俗,新人成亲当天要在床褥底下放五个红丝喜钱,第二天早起谁抢到了谁就有喜事。韵锦这是得天独厚,不用抢就拿到了!”
公荀听苏韵熙解释,看她笑得灿烂,知道她为和自己结为连理这件事欢心,完完全全的沈浸在新婚的幸福裏。
“韵熙,对不起。”
“啊?”苏韵熙不知道公荀为什么同她道歉。
“是我顾虑不周,没有按苏昭的风俗操办,你远嫁他乡,定然是想念故土的,是我疏忽了。”
公荀紧紧的攥握住苏韵熙的手,像是想用这种执手的温度驱散她远嫁的愁苦,苏韵熙有些泪目,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都能让公荀为她思虑这么多。
两人四目相视,完全忽略了其他人的存在。苏韵锦夸张的唉声嘆气,把红钱揣在怀裏,一边摇着头一边碎碎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的走出了偏厅,走上甬道,回头看公荀把苏韵熙紧紧抱在怀裏,苏韵锦笑了,那幸福的笑容和公荀怀裏苏韵熙的笑容重迭在一起,心满意足。
公荀虽是新帝登基,但之前徐国经历了政权争夺的变故,再加上公浚当政之时一直是被围困的状态,很多事情都积压未办,现在大局已定,国事都该步入正轨,单单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