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这款式像是吉服,现在看公荀也穿着,便更肯定了,可是今天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公荀这是做什么?
苏韵熙走到切近,公荀便旁若无人的把她揽在怀裏,宠溺的目光毫不遮掩,看着苏韵熙眉间火红的花钿,柔声道:“真是好看!”弄得苏韵锦只能在一旁干咳。
侍婢布完菜品便退了下去。公荀突然起身给苏韵锦斟上一杯酒水,苏韵锦一楞,哪有让姐夫给内弟斟酒的道理,苏韵锦和苏韵熙都微微起身却被公荀制止,他轻声道:“内弟莫慌,这酒你是代岳丈大人,喝得。之前是我不仔细,忘了苏昭有苏昭的礼节,今天是三天回门省亲,我确实无法带着韵熙回去,今天就算咱们自家喜宴,你代岳丈、岳母迎韵熙回门吧!”
苏韵熙看着公荀的侧颜,感动的一塌糊涂。什么帝王之妻、母仪天下,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寻常人家的相濡以沫,自己上辈子肯定是行善积德,才求来这样的如意夫君。苏韵锦则安然一笑,当初助公荀登帝本是一步险棋,如今看来他赌对了。
31、烦心事
◎苏韵锦头天酒喝得有些多,不光没能早起,一整天人都恹恹的。托人给苏韵熙捎了口信说是今日有事先不去她宫裏,自肌
苏韵锦头天酒喝得有些多,不光没能早起,一整天人都恹恹的。托人给苏韵熙捎了口信说是今日有事先不去她宫裏,自己在住所躺了一天。转天再去苏韵熙那,她宫中又填了新摆件。
“玉琴,玉箫?”苏韵锦上前抚动了一下,琴面纹理均匀,琴弦柔韧有力,琴音淳和清雅,余音绕耳柔婉转袅。
“好物件!”
苏韵熙笑应:“公荀说这是他特意找有名的乐器师傅制作的。”
苏韵锦一边欣赏着玉琴,一边把苏韵熙幸福的笑容收进眼底。看到琴额之上刻着“荀熙”二字便知道,这玉琴玉箫是一对。
“嗯,您二位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啊,吹箫抚琴想来往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寂寞!还真是琴、瑟、和、鸣!”苏韵锦每说一个字便拨弄一根琴弦,声声绵柔像是打在苏韵熙的心上。琴瑟和鸣这不正是她和公荀的写照。
“你呀,就会油嘴滑舌!”
“我哪有,他对你好,我心裏高兴还来不及呢!”
苏韵熙笑而不答,让娥黛把准备好的吃食端上来,好好填住苏韵锦的嘴。
下了早朝,公荀也没得闲,被大臣弄得心烦却不得不接着处理政事。
他下令将公浚和陈氏打入天牢,本就是网开一面,却不得这对母子感恩,尤其是陈氏天天在牢裏破口大骂,话也是一天比一天难听,甚至口出狂言说公荀才是遭人唾弃的乱臣贼子,未得传国玉玺他这王上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大臣有的提议还是把这二人择时问斩了好;有的则认为既然王上已经下令免其死罪,现在又问斩岂不是出尔反尔,有损王上威名,何况陈氏大放厥词王上要是现在下令问斩弄得好像是想要堵人口舌一般;有的则提议找个偏远的地方单单把二人囚禁起来便好……公荀也是头疼,出尔反尔他自然是不会,可是任凭陈氏肆意妄为也不行,找个地方把他们囚禁起来岂不是让他们躲了清凈便宜了他们……争论不休气得公荀直拍桌案。
“好了!今天到这吧,都下去!”大臣们窸窸窣窣的退了出去,公荀手拄在桌上恼火的直按眉心。
薛子睿躬身进来轻声道:“王上,王后娘娘在外面等候多时,说是给您送些午膳。”
“朕没心情,让她回吧!”
“是,奴才这就让王后娘娘和苏昭王子先回去。”
“等一下……算了,反正也到吃饭的时辰了,让他们进来吧。”
“是。”
珠翠轻响,公荀本是闭目养神,听苏韵熙进来赶紧抬眼,扯着疲惫的笑容,起身迎她:“来了为什么不让薛子睿通禀一声,这大热天的要是中了暑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