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锦笑着躲过苏韵熙的佯攻,轻轻的拍了拍苏韵熙与自己抵靠在一起的膝盖:“姐姐,要永远快乐呀。”
苏韵熙露出安逸的笑容,郑重的点点头:“嗯。”
得知苏韵锦要回苏昭,公荀一个劲的挽留,他自然知道苏韵熙和苏韵锦感情深厚,明白苏韵熙并不想让她弟弟这么快回去,可是苏韵锦一再坚持,他也没法强求,于是临时改了行程,带着人马去猎场围猎,算是给苏韵锦践行。苏韵锦本是不想去,但是禁不住公荀热情,苏韵熙又想能和弟弟多待上几天自然在一旁敲边鼓,没办法苏韵锦只能前往。
围猎,苏韵锦心裏明白,说是践行可是目的却没那么单纯。他和公荀之间,打初次见面就剑拔弩张,男人都是有争强好胜的心,同为王子,人中龙凤,自然更想争个高低,不过之前公荀有求苏昭他不敢,现在结为姻亲也没机会较量,猎场之上便是一较高下的好地方。围猎一来可以彰显豪勇,二来能显示徐国的富庶,三来可以显白的争斗,苏韵锦自然明白公荀的用意,所以嘴上笑应,心裏却不待见,不过见他姐姐开心,脸上的笑意才多了几分真切。
围场之上旌旗猎猎,马高体健,蹄声雷雷,公荀身着皇衣,持弓而立自带着王者的英气,相比之下白衣青冠的苏韵锦倒像个斯文书生,矫健的身子和清秀的脸着实有几分跳戏。
公荀坐在马上给王孙贵族打气,对于丰厚的奖赏苏韵锦本就不感兴趣,这会儿更是轻悠悠的拽着缰绳四处观瞧,那马匹像是和骑在身上的主人通了心思,也百不聊赖的啃着草皮,缓慢的咀嚼着嘴裏东西消磨时间,和那些精神抖擞的宝马良驹完全是两幅样子。公荀也不想看苏韵锦,可是那家伙把无趣表现的太淋漓尽致,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
苏韵锦本是眉眼低垂,不知看见什么了,突然眼底燃起光亮,脸上瞬间扬起了春意,公荀顺着苏韵锦的目光探去,自己也是微微一怔,只见苏韵熙脱掉了罗裙换上了男人的衣裤,手持弓箭,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细细想来,公荀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在猎场见女子这般打扮,平时贵族所携的女眷都是坐在野营帐篷裏听侍者通报赛况,最多为了增加点乐趣押上些许彩头,从没说哪一位自己走到猎场当中参加围猎,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苏韵锦倒是见怪不怪,眼中清明只不过是因为这场围猎终于因为苏韵熙的出现有些乐趣了。
“今日多少?”在苏昭之时,围猎比赛苏韵熙时有参加,虽然苏昭王上不崇尚武力,却让子嗣自小文武全习,不论男女,所以当时苏韵熙同公荀谈论拉弓射箭并不是投其所好,而是她真的会,而且还不赖。毕竟有个技艺精湛的弟弟时不时要跟她比赛,输了就要给备上几斤的瓜子仁,练也练出来了。
“三斤!”苏韵熙竖起三根手指,其实这瓜子仁她早就备好了,想着也是能为苏韵锦仅能做的小事。
“姐姐平日少有实战,我若跟你逞勇不是欺负了你。不如这样,你打的所有猎物同我打的野兔数量相比,谁的多便为胜?”
“好呀!”
姐弟两人正在商量如何比试,公荀那面已经话音落地,擂鼓齐鸣,随着“嗖”的一烟花响竹飞窜上天,所有参加围猎的人拉动缰绳,没多一会身形就散落在荫蔽的林间。
树林茂密,飞鸟啁啾,从出发的时候公荀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苏韵熙,这会儿更是策马来到她切近,暧昧的夸讚着:“你还真是让我惊喜!”
苏韵熙轻轻拉扯了一下弓弦,微微挑衅的样子,笑道:“你当我跟你说笑啊!等我今天打了野兔给你做好吃的!”
“嗯。”公荀淡笑,覆又找补一句:“那就要看看你的箭有多快,兔子有多蠢了!”见苏韵熙佯怒瞪大了双眼,公荀掩嘴偷笑,乐够了才规整表情:“林间树枝低矮,你多加小心。”
“知道了,你快去围猎吧,我就是图个新鲜,在边上转转,一会就出去,你不用惦记着我。”
天子参与围猎若最后空手而归,实在是有些折损颜面,就算最后不是最骁勇的,也要打些拿得出手的猎物,苏韵熙知道不能让公荀一直陪着她,何况自己确实也只是想感受一下围猎的氛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