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虞橙抽走了红桃j,那么只握着鬼牌的陆莘就会成为最终的输家。
虞橙白嫩的手指犹疑地点在了其中一张牌的背面,不确定:“这张?”
她仔细地观察着陆莘的表情,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破绽来,但可惜的是,陆莘半点表情都没有,她瞧不出半分破绽。
面对虞橙的选择,陆莘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真诚建议:“要不要换一张?”
一旁的唐渺大声喊:“游戏中可不能放水!谦让可不行!”
袁琳琳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拱火:“不能提醒!不能提醒!”
陆莘耸了耸肩。
虞橙当然没有陆莘采取的建议,在她眼裏,陆莘的否认就是骯臟的迷惑战术,所以在听到他的话后,她飞快地下定决心,果断地抽出了一早选中的牌。
等翻开牌后,她眼眸微睁,难掩惊讶。
……是鬼牌。
陆莘没骗她。
虞橙没有感动,反而皱了下眉,警告陆莘:“好好玩游戏,我才不要你让我。”
她把两张牌放在身后又洗了洗,重新拿出来放在面前,对陆莘抬了抬下巴:“抽一张吧。”
本就是无所谓的小游戏,陆莘对赢不赢没有太大的期待,因此只是随便一抽。
——是红桃j。
输家诞生。
虞橙垮了肩膀。
唐渺笑嘻嘻怂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陆莘,你赢了虞橙,你来出题。”
虞橙看了眼手裏的牌上正咧开嘴笑的小丑,深感自己被嘲笑了。
她运气不好自认倒霉,做好了被整蛊的准备,打起精神看向陆莘,心裏只祈祷陆莘别太过分。
她说:“我选真心话。”
“哦。”
陆莘看起来对整蛊她一点都没兴趣,他低头把散落在地上的扑克牌收集起来,慢条斯理地重新洗了一遍。
所有人都以为他正在憋个大问题问虞橙,没想到他把洗好的牌规规整整地放在中间,眸光很散漫地从一旁的布偶猫上拂过,出乎意料地问了个很简单的问题。
“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这问题也太没意思了吧?
唐渺哎了一声,作势要打他:“太简单了!”
李旭无奈一笑,把她拉着坐好:“人家乐意问什么,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还真是个好人。
虞橙高看陆莘一眼,不得不承认对这人的印象好转几分,“猫和狗我都很喜欢。”
即便是简单的问题,但她思索了下,还是回答得很认真:“不过更喜欢狗吧,我妈妈不准我在家裏养宠物,但我从小都想养只萨摩耶,所以时间久了,对养只狗就有了执念。”
看了虞橙一眼,陆莘小小声地嘁了声。
陆莘妈住的别墅裏就养了只萨摩耶。他妈养这只狗比养儿子还上心,陆莘每次回家都要替她遛狗餵狗,有时候周末还得带去宠物店修剪毛发洗个澡,心裏烦这只狗烦得要死。
萨摩耶一身皮毛雪白,经常把扔出去的玩具球叼回来,又哼哧哼哧地粘着陆莘,让陆莘再把球丢出去陪它玩。丢球捡球的活动,它居然能玩一整天。
陆莘每次看着它抬着头摇着尾巴兴高采烈的样子,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妈怎么就会喜欢这种蠢狗?看起来一点都不聪明。
如今听见虞橙也说自己喜欢萨摩耶,陆莘免不了又想起那次相亲了。
他心裏嘀咕:能被他妈看上,这虞橙果真和他妈臭味相投了。
可惜,和他妈脾气合也没用,陆莘想,他还是喜欢桃桃甘露。
毕竟,谈恋爱结婚这种事情,还是要找自己喜欢的人是不是?
虞橙是不知道看起来冷冷淡淡的陆莘心裏想的这么多。
她只看到陆莘的运气似乎都在第一局用完。在接下来之后的几局中,陆莘都很倒霉,那张鬼牌自始至终都没办法从他手裏离开。
于是他自然要接受惩罚。
唐渺兴致很高:“陆莘,你唱个歌儿。”
陆莘懒懒:“我怕五音不全。”
一旁的袁琳琳马上举手提意见:“那你跳个舞。”
陆莘淡淡:“我四肢不协调。”
他一个输了的人居然比赢了的都嚣张。
唐渺气鼓鼓:“你怎么这么硬气?那你要表演什么?”
陆莘从桌上拿了一瓶听装雪碧,低头去开易拉罐,哼笑了一声:“你们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干什么要这么乖。”
在唐渺和袁琳琳的起哄声中,他勾唇,眉眼飞扬:“什么都不会,只给大家表演个绝活——一口气干了这听雪碧的绝活。”
一口气干啤酒的大有人在,一口气干雪碧的可不多。
虞橙支着下巴看着他,不得不承认他仰头喝饮料的样子非常好看——下颌线清晰,脖颈修长,喉结……嗯,也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