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然是父皇带坏的。
见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嘉宁郡主,
太子心裏涌起一丝心疼,他本就是将嘉宁郡主当自己的亲闺女来看待的,虽说嘉宁比之嘉乐是要自立些许,
但这一路毕竟艰险,总也是不容易的。看着瘦了不少的嘉宁,
太子伸了伸手,却又想着嘉宁当初心中对他有所不满,怕惹着嘉宁不高兴,他便就又尴尬地收回手,
轻声道:“都是自家人,
不必这般多礼。”
嘉宁沈默片刻,也不曾反驳,
低低地应了一句:“是,二叔。”
听着嘉宁这一声‘二叔’,太子的胸口裏荡起一抹暖意,
“这一路上,
你是怎么来的?可有受伤?我听闻龙鳞卫派了那什么雄鹰领卫来找寻你,你可有吃亏?”
对着嘉宁,太子自然地称‘我’,平日裏冷肃的态度,此时此刻更是绵柔软和,一迭的询问声裏,可以感觉得到他发自肺腑的关心。
“回殿下,这一路上,
确实惊险了些许。尤其是那雄鹰领卫,
真是想不到......”
“存志!”嘉宁郡主转过头来,
厉声打断杜靖宇的话语。
嘉宁郡主的声音并不大,
便是眉眼裏的厉色也不明显,但是不过这么一瞥一喝,杜靖岳便就讪讪地停下了话头,面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掩饰性地对着太子躬身一礼,道:“臣杜靖岳,见过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