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一周以后,林且陪着人去拆线。毕竟是伤在了腺体,瞿暮荒疼得开始颤抖,林且抓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这之后是伤口恢覆导致麻痒的阶段,瞿暮荒总是控制不住手,最后被人带着待在店裏,专门看顾。
老板当时看着一个长相气质都很顶的alpha跟着林且走进来,八卦的火熊熊燃烧,然后得知是以前故事裏的那个alpha,热情就散去。
到底是还顾着面子,没对瞿暮荒翻白眼只暗自观察。
时间久了就发现不对来。
瞿暮荒的伤口完全长好,留下一条疤来,他自觉的承担接送林言希以及做饭的责任,林且轻松很多。
老板看人不在就趁店裏清闲跟林且讲,“小且,他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老板挠挠头非常不理解的问,“你之前说他不喜欢你,也不给你分手还强迫你把你关起来,最后又因为那个病和人谈恋爱要结婚。我怎么看着他不像不喜欢你的样子?”
林且有些楞怔,半晌才说,“是吗?”
“对啊!真是奇怪。”
老板很直男思维,“我根本舍不得这样对我的爱人,但是我看着他又好喜欢你。”
“这样啊——”
瞿暮荒赖在林且这裏已经一个月,在林且问他什么时候离开时非常可怜的问,“你要赶我走?”
林且想了想把一张银行卡拿出来,“这是这么多年来,三家铺面的房租,我按照市场价打进去的。有好大一笔了,应该够你解决燃眉之急。”
“……”瞿暮荒自然知道这笔钱,却不知道用途,非常猝不及防的看着林且,“你就要这样?和我算的这样清?”
“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林且看着他,“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瞿暮荒吶吶的接过银行卡。
林且使劲捏了半天才放开,瞿暮荒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并未发现。
林且心裏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好了,有钱了,你可以出去住酒店了。”林且往裏走,“哦,对了,汪汪你也带走吧!我毕竟不是他的主人。”
看着林且赶人的架势,瞿暮荒脑子根本不够用转不过弯来,“啪嗒”一声,眼泪就掉下来。
林且一下楞在原地。
他第一次见到瞿暮荒的眼泪。
面无表情的,睫毛都湿掉,垂着眼显得可怜巴巴,跟汪汪居然有点像。
林且妥协一样的嘆气走过去,“不想走吗?”
瞿暮荒吸吸鼻子,非常别扭的转开头,三两下把眼泪擦掉。声音却还是有点哑,“不想。”
“我为什么要收留你?我们是什么很好的关系吗?”
瞿暮荒眨眨眼看他。
林且再次嘆气,“还记得三年前那个晚上吗?”
瞿暮荒点头。
“记得你问我的话吗?”
——你喜欢过我吗?
瞿暮荒,“你喜欢过我吗?”
林且学站在他面前,神情严肃,“我从来没说过谎。”
瞿暮荒一脸疑惑的看他。
“那年我说我可以追你吗,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不用林且再说,瞿暮荒也想起来了,那一刻的心境与此时重合。
林且的答案是——喜欢。
瞿暮荒咧着嘴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我就说你喜欢我嘛!”
一讲话,才收起的眼泪就落下来。
“我这样的天之骄子,长相英俊
脑子又好,还会唱情歌,你怎么能不喜欢我呢!”
林且一下子笑出来,被瞿暮荒拥入怀中。
林且决定在瞿暮荒惹他生气时再告诉他,后来他也是真的不喜欢瞿暮荒这件事。
当然,现在是秘密。
瞿暮荒以林且的男朋友自居,非常得意。
老板看瞿暮荒一天花孔雀一样来接林且下班,林且在后面回答老板的问题,“他喜欢我,我早就看出来了。”
老板丈二和摸不着头脑。
那一年,瞿暮荒的未来世纪正式入驻c市,两人决定在c市定居。宴会那天,曾经乐队的人都来了,林且看见许久不见的白襄襄,褪去了青涩,越发优雅成熟,正在国家乐团工作。听瞿暮荒说他现在有一个非常厚脸皮的追求者,今天被瞿暮荒堵在门外没有机会进门。
郁澄变得稳重好多,跟着郁江游走在人群间非常有继承人候选人的气势。看见林且还磨磨蹭蹭凑过来说,“林哥,真没想到啊!”他说,“瞿哥居然这样爱你,你可要好好看着他啊,不要再发疯了。”说完还心有余悸的拍胸脯。
瞿暮荒脸色非常不自在的乱瞟。
林且嘴角扬起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