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脸
一大早,瞿暮荒就去公司交自己的企划案。
瞿河年纪四十来岁,保养的很好,身材健硕,看着不过三十的样子。戴着眼镜,甚至有温文儒雅的味道。
他随意翻着看,点点头,“你可以走了。”这次他显得很好说话,完全不像当初那样逼瞿暮荒去选择的样子。
瞿暮荒开着重机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郊外一栋别墅门口。
输入密码,还没按下把手,门倒是自己开了。露出裏面一张漂亮的脸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红嘟嘟的小嘴,是个白嫩的omega。
他们乐队的主唱,白襄襄。
白襄襄揉了揉困倦的眼睛,看见来人很愉快叫道,“哥哥,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宛如出谷黄鹂,清亮至极还带着少年音。
瞿暮荒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揉了揉白襄襄蓬松的发,“你们昨晚又熬夜了?”
说着,他走进来,看见凌乱的客厅,散落着乐器和乐谱。
“黎旭呢?”
他转了一圈没看见,“回去了?”
白襄襄跟在后面,“没有,他去上课了,今天有课。”
“郁澄和郁江回去了,毕竟他俩是alpha。”
闻言,瞿暮荒转头看白襄襄,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你是omega,还是不要留在这裏过夜,太危险了。你哥知道了,又要骂你。”
白襄襄笑嘻嘻的去拉他的手,撒娇道,“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瞿暮荒拍了下他的头,“我让李嫂来做饭,你还可以再睡会。”
白襄襄乖巧点头,上了楼。
瞿暮荒坐在地毯上看散落的稿子,李嫂来时问他要吃什么,脱口而出,“清汤面。”
说完自己楞了一下,又语气生硬道,“除了这个,其它都行。”
好一会,瞿暮荒都不在状态,脑子空空的,眼神也游移不定,只要他不想,就再也不会接手那个项目。
毕竟,他爸只要一份策划书,不在乎他真的去完成这个项目。
也就是说,那一周关于小山村的考察只是一场过眼云烟。
再说了,瞿暮荒心思也不在管理企业上——他爸还年轻有能力,用不着他,他的心中只有音乐。
过了好几天,是乐队在星河酒吧演出的日子。几人从组建好乐队开始就每周四晚上来这裏演出,已经有两年了。
轮到他们上场时,瞿暮荒戴了一张金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其它人也都带着面具。甚少有人知道面具下的脸庞,但不妨碍他们看出来这是四个alpha一个omega的组合。风格多变的音乐再加上神秘的意味使得他们乐队非常受欢迎。
上了臺,白襄襄干凈的少年音变得温和又轻柔,像是场幻梦。在乐队的配合下,声音融入音乐裏,臺下的人都跟着哼起来。
《清晰》
“抬起手触摸星河裏流淌的碎金。”
“一笔一笔画落的是银河下的娇颜。”
“梦裏出现过。”
“古道,高楼。清晨,暮后。”
……
“淌过梦境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