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错,附近有个大学城,来来往往都是年轻学生。
老板可就指望着这处过活呢!他看着瞿暮荒是个体面人,也做不出大庭广众为难人的事。而且,这架势也不像是来打人的,迟疑地点点头,去找林且。
给林且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又交代了许多事,老板在后面目送着他上楼,然后接替了岗位,继续炒菜。
林且站在门外,拘谨地敲敲门,门自己开了。瞿暮荒站在不远处,不错眼地看他。
林且怀疑自己看错了,瞿暮荒不紧不慢开口,“菜裏有虫。”
林且上前两步去看原封不动的菜,“哪一道?”
今天还真是巧了,另一个厨师请假,只有林且在。
瞿暮荒垂眼看见林且的发旋,他在认真的看菜,不知道瞿暮荒意味不明地打量他。
他一抬头,瞿暮荒突然发现林且白了一点,看起来顺眼许多。
他随手指了一道,林且盯着看了半天,眼睛都花了,楞是没看出来哪裏有虫。
瞿暮荒咳嗽了一声,惹得林且看他。看着他从椅子上捡起一个眼熟的信封,放到自己面前,“这个工作是包吃住的,不用你付房租。”
林且看了看信封,吶吶一声,“哦,”后知后觉道,“谢谢瞿老板。”
瞿暮荒站着脸不红心不跳道,“我看错了,你走吧。”
林且觉得他很奇怪,拿着信封道了别离开。
瞿暮荒慢悠悠吃完了饭菜,付账离开。
被夜风一吹,他脑子突然清醒许多。觉得自己这一天下来,就跟个智障似的。
气得踢了踢路上的小石子,去了郊外那栋别墅。
别墅没人,只有他。
他拿出吉他和稿子,一边写一边弹,熬了个通宵,写了一首歌的雏形。
稿子被他随意地丢在桌子上,人去楼上补觉,倒是被郁江看了个正着。
稿子取了名字,叫《消弭》。
郁江看完了填词,觉得应该叫《爱意初起》才是。
他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把四散的稿子摞到一起。
瞿暮荒睡了个好觉,之后几天不是写歌,上课就是去小餐馆吃饭,倒是没耍横见林且。
一开始小餐馆老板看见他,一面想赚钱面又害怕他找茬,真是心力交瘁。
还好,瞿暮荒突然规矩起来,就坐往常那个包厢,吃完饭就走,顿顿都点小排骨。
林且只觉得小排骨被点的频率上升,倒是没见着人。
瞿暮荒偶尔几次能从二楼看见后门口和小孩玩的林言希。
他看着沈默一样的林言希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