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花:“其次,我不相信,这太匪夷所思。要么是你耍我,要么我建议你看心理医生,早治早好。”
陆阔:“是真的,我不拿唐越开玩笑。”
高岭花沈默了一阵,说:“但无论如何,我对你刚才说的事情很感兴趣。”
陆阔问:“穿越还是举报?哦,重生,你说的重生还是举报?”
高岭花:“我相信科学。”
陆阔:“哦,举报。”
很正常了,大家经常私下裏说高岭花是不是有偏执癥,比如特别疯狂地爱好举报,不但举报过他爸出轨,还举报说他爸跟他舅舅为了解决出轨事件,各自约了五个打手相约ktv要火拼。
结果在片儿警和善的眼神下,一群彪形大汉为表清白友好,只好手挽着手唱友谊天长地久,还去隔壁水果店拖了半车西瓜才解决掉人人都带了一把砍西瓜刀的历史疑问。
事后高岭花被他爸打了个半死,差点就要去举报家庭暴力,被陆阔他发小给拼死拼活地拦住了。
据说,当时高岭花还有句名言:我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再打我,我告你!
他亲爸回了一句: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你去告啊!
发小在旁边凑热闹:打我,打我,别打他,他还小,不懂事,叔你打我,我皮厚,他读书的,不禁打。
陆阔是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最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高岭花对举报这件事充满了热情,约定明天见面详谈,并且威胁陆阔不要报假警否则后果自负。
陆阔嘆了声气,说:“我说实话吧,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我真的不想跟你联系,你自己想想。”
高岭花冷酷地说:“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选择相信你。”
陆阔和他同时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陆阔正往家裏走,就接到了吴钟仁的电话:“阿co吧?事儿办完了吗?”
陆阔:“吴叔。事情还有点没办完。”
吴钟仁关心地问:“要帮忙吗?唉,虽然我人生地不熟,也帮不上。不过有事你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啦。”
陆阔:“谢谢吴叔,刚找了朋友。”
吴钟仁:“本来想叫你来唱歌的。”
陆阔:“太不好意思了,我这边实在是抽不开身,改天,我改天自罚一瓶。”
吴钟仁就笑:“要你这小孩子自罚什么,就是叫你出来玩玩,你长得很面善啦,我们有缘分。”
陆阔和吴钟仁并没有这种缘分,只是吴钟仁想借他这块踏板搭桥铺路而已。真正长得“面善”的是唐越。
唐越和吴钟仁钱包裏的一张照片上的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听说那个人根本就不认识年轻时候的吴钟仁。
那个时候吴钟仁只是一个泊车小弟,而那个人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家裏的小儿子,后来跟家人一起移民了。
那人和吴钟仁唯一一次说话,是让吴钟仁泊车的时候提了一句:哎,你的手冻伤了。然后把暖手炉给了吴钟仁,让他不做事的时候可以抱着暖暖手。
这是吴钟仁唯一一次和那个人说话。
吴钟仁觉得自己很情圣,发达之后,每次喝高了就要跟人说这件事,翻来覆去地说,说得那个人天上有地下无。
但没说过那个人是谁。
后来陆阔才知道那个人长得像谁。
陆阔回到家裏,唐越正坐在沙发上看喜剧片,笑得特别开心,眼睛笑得弯弯的。
陆阔走过去,抱着他,什么也不想说,就想吻他。
唐越让他吻了一会儿,趁着换气,小声说:“唐棠在洗澡。”
陆阔突然回到当年的心态,觉得唐棠果然挺碍手碍脚的。
他仍然抱着唐越,小声问:“那今晚还能不能做?”
唐越特别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早上好几次了。”
陆阔埋着头笑:“你老公憋太久了。”
唐越更不好意思了:“说好了的,这个和那个都挺羞耻的。”
陆阔笑出声来。唐越平时很大方,但对着他特别容易害羞,逗起来特别有意思。但唐越也很坦率,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方,就会很认真地跟他提出来。
特别可爱,再也找不到比唐越更可爱的了。
陆阔忍不住又去亲他。
厕所那裏传来砸拖鞋的声音,唐棠愤怒地说:“我洗完了!要出来了!”
陆阔只好停止亲吻,但还想抱着唐越不放手。
唐越不肯,眼神示意。
哦,唐越怕影响高中生。
陆阔悻悻然地松了手,突然又想起了发小的百子千孙,妈的,有一个就很影响夫妻生活了,还百子千孙,直接离婚算了。
唐棠过了几秒钟才出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陆阔,直接说:“没地方睡,你回你家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