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背对着他,没好气地说:“你追星都需要个理由吧。”
陈霭更郁闷了:“这又不一样,我追球星因为我在看球,他球打得好,但我追你总不能也看球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逻辑。季然又不想理他了,但想了想还是继续问:“比如因为我的脸?”
陈霭想了想:“哦,算吧。”
季然:“……”
陈霭又想了想:“也不全是,就很难说啊,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在读外语吗,我就觉得你好厉害啊。”
季然:“那你怎么不喜欢英语老师?”
陈霭又嘻嘻地笑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啊?”
季然背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陈霭又说:“我真的不是糊弄你,你实在让我说,我说不出来,就觉得你特别好,你长得也好看,成绩也好,穿得也很洋气,就觉得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们就知道玩泥巴打架,你还会弹琴,你弹琴也厉害……”他越说越自信,理直气壮地说,“喜欢你很正常啊!”
季然:“……”
好像也是这样。
季然轻轻地咳嗽一声,说:“不聊了,睡觉。”
陈霭沈默了一会儿,想起了隔壁帐篷裏不知道在搞什么的陆阔以及陆阔说过的话,恶向胆边生,麻着胆子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季然果断地说:“反正不是你这类型。”
陈霭又嘻嘻嘻:“我知道啊,所以我问你喜欢什么类型嘛。”
季然:“……”
陈霭催他:“你说下啊,说下又不掉块肉。”
季然更烦躁了:“说了也不关你的事。”
陈霭再度理直气壮:“我努把力啊,说不定呢?那中彩票的概率也小呢,不也年年有好多人中?”
季然腾的坐起来,直直地瞪着他,质问:“你中过彩票吗?”
陈霭:“啊?”
“年年有那么多人中彩票你也没中,你还跟我说概率?”季然冷笑,“我看上你的概率就跟你中彩票一样,零。”
陈霭就很不乐意了,沈默了一会儿,小小声哔哔:“你这也有点过分了吧,你机会都不给我一个啊?”
季然瞪了他一会儿,说:“陈霭,我跟你打个赌,你赢了我跟你谈,你输了这辈子都别想我了,你赌不赌?”
陈霭继续哔哔:“我想你是我的事啊,这你也不让?”
季然就想揍他一顿了:“你赌不赌?就一句话吧。”
陈霭警惕地说:“你先说赌什么。”
季然:“算了。”
陈霭忙说:“别啊,你先说啊。”
季然:“算了。”
陈霭:“不是,我就想想你也不行,这你就太过分了啊。”
季然忍无可忍:“你是白痴啊?你输了照样想我我又不知道!”
陈霭:“……”
陈霭:“对哦!”
季然已经后悔了:“不赌了,睡觉。”
陈霭赶紧拉住他胳膊:“别啊,赌啊。”
季然:“不赌了。”
陈霭:“别啊,赌啊,赌什么?”
季然:“赌你能不能中彩票。”
陈霭:“啊?”
季然扯开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说:“你如果中了彩票,我就跟你谈,没中,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霭楞了楞:“等等,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只是说让我别想你了……”
季然冷笑了一声,说:“不赌算了,不过你这辈子也就这一个机会了。”
陈霭郁闷加郁闷,看着他躺回去,不服气地说:“让你说一下你喜欢的类型而已,至于吗?说不定我变成你喜欢的类型比中彩票几率大一点。”
季然懒得理他。
陈霭见他真的不搭理自己了,心一横,说:“行,我赌。”
“你是不是智障?”
陈霭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