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拉着一张脸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我,不情愿的被君牧袖一交给陈嫂,君牧袖一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不曾看我。
而小染临走时突然转过身来,一本正经的说,“姐姐,你千万不可以想不开哦,从这裏跳下去会死的!”
我一听,顺着的气儿顿时逆着往上走。这小孩???????
目光扫向君牧袖一,只见他目光灼灼的紧逼着我,心裏不由一阵发虚。
他扭头看了看窗子,又看了看我,蹙眉说,“你这次,居然想到跳楼。”接着,毫不客气的坐到我身边,我依旧看着窗外,不搭理他。
而他沈吟了片刻,苦笑着说,“幸好我让这别墅建的楼层高了些。”我不禁眉毛一抖,扯着嘴角看他,坐的离他远了些。
而他却不依不饶的又凑近我。
介人????死皮赖脸。
“今天又只咬了一口面包。”他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手掌一片温热,我有些窘迫,想要挣脱开。
“你这样下去,我怕晚礼服你穿着穿着都会掉下去。”他故意以一种轻松的口吻说。我干脆推开他的手。
他一楞,随即又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憋了半个月了,肯定闷坏了吧。”他的声音柔柔的,像是溢满了水般。
掀着眼皮望了望他,揪着被角。
“等今晚宴会一过,你以后想去哪就去哪。”他语气诚恳,眼神真挚,我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用你说。
再次偏过头不看他。囚犯当了这么久,也不怕多当一天。他一阵嘆息声传来,“看来今天又是一句话不打算和我说了。”声音涩涩的。
“我这会儿来,是要跟你说一件事。”他话锋一转,把我的肩膀扭了过来。
我不情愿的看着他那张脸,跟小染说的一样,他是憔悴了好多。
可是,他憔悴,不也是自找的?
不禁从鼻子裏冷哼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个人要见你。”他认真的说,“本来我是不同意的,但是,他说她可以让你好好吃顿饭,我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他清淡的说着,眼裏却是隐藏不了的淡淡哀愁。
苦笑一声,起身,目光向我身后扫去,嗓音清亮的说,“草若,进来吧。”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我院被平淡的如一池死水的心忽而荡起了涟漪。
我怔松,一脸惊讶的回头,只见草若穿着淡粉色的外套乖巧的立在门口,眼裏是波涛汹涌般的激动,和深深的怜惜。
一时间,相顾无言,我怔在了原地。心中那颗似乎死去了的心臟,忽而又活过来似地,在我胸腔裏激荡的跳跃着。
一旁的君牧袖一清咳了声,“你们慢聊,我去叫他们给你们准备午饭。”说罢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我跌坐在床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草若大步走到我跟前,毫不犹豫的抱住我。
我那些隐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一发不可收拾的奔涌而出。“咱们俩有够酸,居然一见面就抱头哭。”我自嘲着,抹着鼻涕破涕而笑。
她一脸泪痕的看着我,“雏仙,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熟稔的捋了捋我的头发,“你怎么瘦成这样,眼睛都大了好几圈。”她怜惜的摸着我的脸,“你就不能不这么折磨自己吗?”
原本收敛了的眼泪,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没,没,我很好,真的。”眼泪止不住,干脆望天。
她见我这样,忽而就破涕笑了。
“本来君牧袖一是不愿意我来见你的,但是我跟他说,我会让你吃饭,他就毫不犹豫的让我见你了。”她帮我抹了抹眼泪,拉住我的手,“雏仙,你不可以对自己不好,我们大家都希望你健健康康的,你的上司啊,同事啊,还有那些同学都以为你生病了,来探望你,还送了很多礼物,可是发现你不在,只好让我替他们来跟你问声好。”
“雏仙,这么多关心你的人,你还忍心这么虐待自己吗,还忍心,虐待狐貍和我吗?”她说到这时,我的心再也抑制不住的扑扑跳了起来。
紧张又期待,她随时说出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名字,让我望穿秋水般郑重其事书写过的名字。
容冉。
是的,容冉。
我期期艾艾的看着草若,再也忍不了了,迫不及待的问,“他,还好吗?”
“他,有想念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有个野生读者来留言了,我内纽曼面啊,今天吐血码字!!不去副本了!!